忙拉着妹妹远离队伍。
妹妹陆月雅在一旁帮腔,“不必问,他们定是得了什么玉磬谷的好处,故作面子。”
“两位妹妹,不必担心,我已经打探清那丫头的大概位置。”
姐妹俩本能回头,先看去的是搭在肩膀头上的手指,虽然黑,虽然粗糙,但是骨节还算分明。
她们自左眠那里求得解药后,马不停蹄地赶回住处。谁知阿爹命大,服了几次都不致死。
无奈,便用飞鸽传书差遣兄长陆文靖过来,兄妹三人合力,逼迫阿爹服从就范。
阿爹整日疑神疑鬼,就算让他亲眼看为他做的酒席,也总担心庖丁们的手不干净,总要来害他。
值得讽刺的是:那人若是就餐,除非旁边婢子侍从们一个没有,并且底下铺有一张东侧位的席子,才肯乖乖入座。
兄妹三人利用这一点,在那人的食具上涂满剩余的蛇毒饮,让放于外面的棺椁与地面持平。
此棺椁整体来看一头大一头小,并从里到外分为四重:亲身的棺称椑,其wài méng以兕及水牛皮;第二重称地,以椴木制成;第三重称属,第四重大棺厚约六寸。
这天子礼仪,也算是尽到了。
自那之后很长一段时日,陆月珠陆月雅再也没见过兄长。没想到,今日竟在这里碰面。
“兄长!”姐姐与妹妹一同发声,兴奋的差点蹦起来。
“嘘,这里难免会有六耳。”陆文靖有意顿了一顿,瞥见两位妹妹可爱的模样差点笑出了声,不料却话锋偏转,“走,咱们边吃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