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腾跳个不停……种种奇异凝聚成一团无形火焰……乃至随后,却有一种想哭的哀伤。
“阮公子——”
这边的陆成绮自是不明白那人此时的心境,既而一连唤两三声见无人应答,心底不明不白唤起了一种悲戚。
玉磬谷,墨商阳,丑奴儿……恐是自己一辈子都没有机会逃脱那地方的?
自小被灌于圣女之名,却一次次被人当做傀儡看待。幼时,心中希望起了又燃,燃了又起……总归没有一次放弃过。
可如今想来,名为“希望”的东西对自己还有什么用?遇上的一个个人,碰上的一桩桩事情……一幕幕,一件件……很大成分都有墨商阳的自导自演。
命运使然,终逃不过……哪怕致死也未必方休!
“阮公子,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想我是时候离开了。”
陆成绮也不管那人听到没有听到,末了补充一句,“能与阮公子认识,我真的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有言说:
寒风萧瑟离君别,春暖花开妾许归。
清风无错经年是,明月天涯几时回?
双鲤迟迟尺素寄,桃花灼灼罗帕危。
回首相忆谢郎梦,醒后春时空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