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一起呢?阮九想完,心里咯噔了一下。
“古时候,有一个叫阿虹的女子。她的父母晚来得子,因此不管她做什么,都是百依百顺。”
讲故事人的语气幽幽,不缓不急,尽可能将其诠释地恰当好处。
“阿虹晃眼娉婷,因她的野性子,求亲人家也仅仅见上一面就走。阿虹的父亲很伤心,便将其软禁在房间,逼迫学习女儿家的绣花书画,势必培养成一个温婉贤淑的佳人。殊不知,因表哥的大胆求爱酿成了悲剧的苦酒……”
阿虹,表哥,苦酒……一瞬,颜媱红的笑,颜媱红的哭,颜媱红的任性,颜媱红的小心翼翼……全部在阮九的心中燃起赤色火焰。内疚又一次硬生撕裂;懊悔与自责翻江倒海,惊起波澜;自厌自弃贯穿整具身躯。
“够了,不要说!”
面具公子突如其来的呐喊,好像平地炸开的惊雷,属太过奇异,引得众人纷纷围观。
“我知道这个故事,太过悲情与压抑,咱们不听也罢。”
阮九庆幸自己紧贴着前面的大树,身体无力倚靠在那里不会有人说什么,即使心口痛如针锥,口中呛血亦不会被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