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许配给他,另一个说要认他做亲爹……天哪,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居然会越弄越糟!
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天哪!该老丈听后,居然当着在坐宾客撕扯自己的须眉胡子,揪着自己的华发,拨弄脸上的皱纹,咬掉手上的老茧。
看来颜家命中注定有一劫,想逃也逃不掉了!做爹爹的将女儿青春葬送与此,对不起夫人的含辛茹苦,怨自己一昧高要求,没有尽到一个家君的责任。
“姑父,姑母,你们……不要这样……我,我是漆雕,出于无奈才用了这个法子。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白头老丈变成漆雕小侄,其中变换实在膛目结舌。
“你真是漆雕?”颜老爷有些不可置信,一把摸上少年的脸颊。
“是小侄。”
“老翁”满脸愧疚之色,“姑父姑母不信,待我把银发摘下来再探。”
该死,请红花帮忙时,这银发插的太紧了些,如今弄也不好弄干净。不然,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
想罢,彩漆雕公子一脸怨气的望向媒婆红花。
“老爷,夫人。是我帮漆雕公子……”媒婆说到一半也说不下去了,直接示意颜攸宁,杏柔疏退到一边,然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头套剥脱而下。风儿吹过,散落的墨发轻轻扬起,衬托出少年稚嫩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