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难不成女儿为了应付差事真把未来女婿带回来了,会不会是大街上随意拉一个?不,女儿品味没那么差;会不会是她的表哥彩漆雕?不行,漆雕与阿红为姑表亲,不能黏在一块;如果不是侍卫奴仆的话,那这男子为何种身份可就真的难猜了。
他思衬一番也没思衬个所以然来。
整衣,戴帽,佩香,备礼,严家大老爷迅速准备充分,笑吟吟地打开了门。
“鄙人小女,有些不懂规矩,还望贤……还望阁下见谅。”
大家主,做生意一点也不会吃亏,忙唤来管家,账房,还有一众小厮,“备车,领着这位阁下去第一绣庄里选上等的布料,裈裤,中衣,寝衣,外袍,蔽膝……春夏长夏秋冬五个季节各一套,全部做全,一件都不能少!”
车轮滚滚,载着阮天虞一路向北横出大门。
“爹,不是你想得那样啦!”
颜攸宁递给自己女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言辞恳切,“阿红,姑爷是个老实人,你跟着他呀只有享福的份,心里偷偷乐。”
什么跟什么嘛,明明就是不小心撞到人弄脏了人家衣服,然后答应了索赔一件的简单事,硬是让做爹爹的从里面抠出别的字眼。
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