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并不在身边。也是,她这样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他一定是伤透了心,很难过?
“……”
大哭一场后,陆成绮咬着牙剥开了沾满血的左下摆,一块烂肉愣是横在眼前,那皮开的地方少说也得长达三寸,血肉横飞,鲜血淋漓,道道瘢痕上有着早已观望不清的zhēn kǒng。
“你既然来了,就得听我的指挥!”
油腻的中年男为酒馆的龟公,气势汹汹,脸色说变就变,经常面上冰火两重天。
“你以为你是谁,签个合约就算作数。告诉你,在我们这儿,大东家才是王法。”跟来的小厮把写有合约的竹简掏出,先是踩踏一番,最后直接拿火烧了。
算是了然作数。
“你们几个,给我打!”
如她对叶良辰的态度,不外惨上十倍,甚至放大了千百倍。
“……”
少女端起残镜,开始呐喊。
所有的力量从身躯各部位抽离,蕴于口唇,宛如埋藏于土中的小嫩芽,等待破茧而出。
无奈——
不是春雷一声响,而是闷沉哑炮失罗音。
老天,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要给我这样的报应?
哭诉许久,抛却乌鸦喊叫,天不鸣地不喝。
陆成绮,你难道除了哭泣,除了撒娇,就真的一无是处,就要如此认运么!继续如此,日后你的下场比野狗还会卑贱,老狼都不会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