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前面有个山洞,不如我俩先歇一会儿。”
“好说好说,本公子可是很大方的。”
该座山是用石头与土块堆积而成,南北纵向,与地面垂直。
车夫坐在山洞外壁旁,手中的水壶高高举过头顶,那股酣畅,那股淋漓,轻松勾勒出一个洒脱者的姿态。
阮二阮天领呢,则在靠近深处的另一边。你看他,手里拿着馍馍,嘴里叼着草根,一旁的瓜果摊开完全展现于眼前。
“你这车厢房,活死人都拉么?”
车夫奇怪的瞧了阮二一眼,没有立刻回答。然却借此转移话题∶“你是无杳门的人,知不知道无杳门距离中原,需要走几日水路到?”
“嗯……从长江出发,也就百八十日。”
“我这车从来没有试过跨界往返。倘若跨界往返,则比从长江出走的水路快的多;若水路从黄河开始,则陆路比水路的行进速度还要快上一倍。”
那……
莫非……去忘川河底也是如书籍中看到的多种方法∶由梦传递是一次;打外面借艘无底船儿,倒行扎拉着算一回;或者是黑白无常直接勾魂索命;或者是派马车拉人。
要说拉车——
万一真是神人拉车,那么去忘川河底的情况如何避免也是避免不了了。
“爹爹他老人家也是,好端端的给我托什么梦,弄得我这般紧张惊惕。”阮二自语的说了一句,又补充着,“反正是一个梦而已,又不一定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