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的绿衣公子尽管怒目圆睁,头发嗔立,奈何腿脚行动不便,仅能借助身躯的力量一躲再躲。
“老实说,你和枕书相比真是无趣!”
女姮忽而退到离阮天虞方圆一里以外的地方,理了理衣衫,整了整妆容。
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阮九忽而想起了瓜田李下,李代桃僵。心中不由咯噔,转而左臂抓住左拐,而右手掌心扶靠在桌沿边。
因着整个人又是站立着,所以想要行动任何都是比较困难。
“唉,其实天虞公子也不必紧张,老身不辞万里请公子过来,只想把该物还给公子,绝无他意。”
她的声音完全是一种厚重感代替,也不见了先前的美妙乐音。
常理,妇人这般形态倒是和蔼亲切了不少。
一会儿那样,一会儿又这样。分不清真和假,也挑不清虚和实。
“老身知道公子想说什么。”女姮转过身,双手慢慢推开了门。
新鲜的空气伴随着风雪大量涌入,天空折叠的光影似极光迷蒙,上空还有几只黑鸟低低掠过。
阮九惊了,原来雪山的景色竟是这么美。
“再看那东西前,公子有什么问题尽管问,老身一定会知无不言。”
“哦,你会知无不言?”年轻的公子扶着双拐欲走而出。
女姮点了点头。
得到老妪的肯定答复,阮天虞盯住她的后背,并冷冷问道∶“我的第一个问题是,怎么走出这鬼地方?”
“走出这地方很容易。但是天虞公子,你真的不想学习武功么?”
“不想!”年轻公子回答地十分干净利落。
半响,他支撑着双拐来到老妇身前,再一次发问∶“告诉我,到底要怎么走出这鬼地方!”
女姮咯咯咯笑了,声音仿若来自地狱∶“如果说,我不让你走呢?”
“你!”
啪嗒——
阮天虞整个人跌倒在雪地里,他的拐以弧线投掷出了好远。
“呵,还以为你小子多大能耐,原来就这点出息。真是笑死了!”
女姮这边瞧着绿衣公子的面容玩,那张凛若寒霜的小脸儿,想给他捏一把,好探探是不是真的冰。
该死!
他苦就苦于摔倒无法站立,一时还无法言语,真是不济。
“天虞公子,你跟二奶奶学武功,二奶奶就告诉你走出的路。你怎样都不吃亏,如何?”
说完,老妪解了其身上的哑穴。
阮九一偏头,转到远离老妪的那一侧,不说话。
“阮天虞,我教你完全是念在枕书的面子上。”
卫枕书?难道卫枕书和眼前这个妇人……
“当然,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我教你,是因为通过你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所以,至于你怎么也得给点报答是不是?”
阮天虞眸中的星子很快淡了下去。
在巴蜀无杳门,兄弟争斗,九子夺嫡……大哥阮天双,三哥阮天阙,四哥阮天仁,八哥阮天彻因种种原因而去黄泉路与爹爹相聚;五哥阮天郜,七哥阮天承相互较劲最为明显,各自周身推波助澜。
甚至就连阮侠白的去世,自己都一度认为是无谓的牺牲。如此,既然是老天爷命定,那么也就不必去深究原因,更不用说找谁报仇。
可是……
妇人的声音再度响起,硬生生将阮天虞从思绪中拉回∶“这儿有一门功法,可以忽略你的腿疾而日后大成。两日后,我需要你给出准确的答复。”
“等一下。”
“怎么,你该不会是舍不得我走了?小弟弟?”
绿衣公子不予理会,直接道∶“给我一个理由。”
顿时,女姮嘴角抽搐了好一会儿。
“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告诉你之后,你要好好跟我学武功。”
武功,估计她又是为了卫枕书那个家伙。
反正呢,多学些武功日后就多一种自保的手段;即使,不能保全自身,好歹死的时候也不至于死的那样惨。
卫枕书,就当是略微报答一下他的抚养之恩好了。
老妪梳理了下思绪,终究开了口∶“三十多年前……”
同时,老奴卫枕书整理了下行囊,简单的出发。沿路在寻找女姮居住地时,竟与阮二阮天领途中相遇。
一个是容貌较好,身材挺拔;另一个是佝偻身子,脚步蹒跚。
“二公子,您这是要上哪儿去?”
阮二气冲冲答道∶“回巴蜀呗!”
“巴蜀?二公子好容易来了一趟,难道就不准备在这个小镇上转转?”
“转什么转,这两个多月我收尽屈辱,天天让一个女流之辈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