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好往下讲了,不过你和那位公子最好不要招惹他们!”主人急了,摇摇头再三劝诫,“他们素来行无影去无踪,不要你的性命做担保,已经是对你功德无量。”
“罢了,咱们不说这个。我向你打听一个人,在这附近有没有一个叫女姮的老妪?”说道后半句,老奴封锁尘事的心有些颤抖。
女姮,是我此生负了你。
如果,你还在人世,哪怕,哪怕在让我远远地看上一眼,也就满足了。
这么多年,他卫枕书每一年,每一月,每一日,每一天,甚至每一刻都在想着那个存留于记忆与梦境中的倩影。
当时年少,可惜的是朝丝暮雪;负气出走,可怜是留不住的似水柔情。
有诗为证∶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主人摇摇头∶“你说的女姮我倒是没听说过,更没有见过。”
没听过,没见过。
女姮,难道你这些年真是铁了心的,再也不要我捕捉到你的一丝气息?
“老兄,你,你这是干什么?”主人看到卫枕书湿润的凹陷眼眸,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天不怕地不怕打死都不会服软认输的人,竟会在人前垂泪。
“你要是真担心女姮,我可以托人帮你到‘天外双骄’那里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