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两只白枕鹤了,况且,眼下的少女不会再相信世上会有比它们更亲近的人或物。
一个人孤独惯了,哪里还需要别人来补充?那五个兄弟,在自己看来,顶多是个较为亲密的近臣,亲密到可以直接帮忙传话而不会轻易反驳的侍从,仅此而已。
吱呀一声,大门推离开,走进来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你就是圣女?看样子比我大不少嘛。”周伯海也不客气,直接端起桌上的茶水就往嘴里灌。
陆成绮一时有些吃惊,不过在这么小的孩子面前,噗嗤一声笑了∶“你敢不敢报出自己的年龄?”
小孩子一听,立马重力气场∶“怎么,说你大你还不服气,信不信等说出来吓死你!小爷我今年八岁是也。”
八岁,同样是八岁,瞧瞧人家这八岁多风光,自己八岁那年又在干些什么呢?想到这儿,少女微微有些失神。
“喂,你怎么了?”周伯海随后抢在陆成绮跟前看着铜镜,一手叉腰一手托腮帮子,打量眼前这个姑娘。
隔了一会儿,他捧腹大笑,指着陆成绮的鼻子才道∶“难不成,你真的让小爷我的威严气势给吓着了?”
小丫头转过头,嘴角一弯∶“哦,那我可要好好听听阁下的尊姓大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