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怎么说工资也不错,不会缺这么一点钱的,那就更不用说叶总了。
白清北对于挖笋这件事情一直是兴致昂扬的,毕竟自己还没有亲手挖过笋呢,就是亲眼见好像都没有见过。
几人一人拿了一把锄头跟在人家老板的身后走,就是叶辰单手里拿了一把,最后还差点被白清北拿走。
“不行,你拿这个的样子实在是让我太幻灭了,我帮你拿。”
叶辰单就是不松手,怎么都不愿意松手,废话,这锄头还不轻呢,要让白清北拿,到时候累的哪里好坏了,还不是麻烦自己吗?
再说了,他也没有那么的虚。
叶辰单自己扛着锄头往前走,白清北跟在后面也跳不起来了,大概是锄头真的有点沉,只能小碎步的跟着了。
本来走的好好的一些男同事,在发现叶总就坐在自己附近的时候,立马一窝蜂的跑开了,越远越好,没办法啊,这出现在一个画框里,感觉都是对自己脆弱的心灵那莫大的伤害。
有一种痛叫做对比,有一种沉重叫做扎心。
现在他们都有了。
这段路还不算短呢,还要走山路上去,还好大家出来玩的早就换上了运动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