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的烂坟坑!晦气,晦气!”
昝喜川百般嫌弃地从坟头上走了下来。
“行了,别闹了!”林煌始终保持着一动不动,就像是一棵树干,低声道:“王先生说万事留一手,他伯父会有后招,那就一定有后招,让咱们等,咱们就在这等。千万不能因为疏忽,辜负了王先生的信任。”
“林煌啊,你这人就是这样不好,无趣!你说你都离开边境部队了,怎么还是一本正经的脾气?”张大彪嘀咕着:“别看我吊儿郎当,其实我也着急啊!尤其是咱们也不知道里面干起来了没有,万一正打起来了,就秃鹫那的那点人,能干的过那么多人吗?”
昝喜川道:“放心吧,我用我麻衣神相的金字招牌作担保,王劫没事。这小子的骨相在我们行内叫做龙颌下骨,知道有句话吗?叫‘其喉下有逆鳞径尺,人有婴之,则必杀人’,简单来说就是龙有逆鳞,触之必死。这小子天生就是不能逆茬摸他的主,谁越是跟他对着干,他就越有动力,早晚把你玩死……”
“我说老昝,你说你这一天天,不是麻衣神相的传人,就是推背图的传人,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我们的都分不清!”张大彪笑道:“不过,就看你这风流成性,作死不止的性子,有一个人我担保你肯定是他的传人!”
“谁?”
“西门庆啊,因为玩女人,被武松把上下两头都给砍了……”
“嗨你大爷,张大彪你……”
“嘘!”就在这时候,林煌朝两人嘘声道:“来人了!”
三个人赶紧噤声朝外面看,只见通往关帝庙的另一条路上,缓缓开来了两辆黑色商务车,没到门口,便悄然停在了路边隐蔽的绿地里,但车里的人没下来,好像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