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看着身形JiaoXiao,看似柔弱的儿子,心中又悲又喜,悲是因儿子所怒之事所悲,喜是因发觉儿子的成长所喜。
原来方才步征移开身形后,步桐面前出现一个头发花白,面部发黑,皮肤泛白,身形中等,面带威严的老人。这本不足以使其愤怒。他愤怒的原因是在老人的天灵之处,一把匕首由后脑刺入,额头刺出。从侧面看,匕首的刀把还有些许留在脑后,显然步战是被人从后偷袭而死。然而见其面部发黑,皮肤泛白,皆因死前身中剧毒所致。想必死前步战必定经过一场恶战。
步桐作为他的孙子,看到如此惨状,如何不怒。他还记得在他四岁生日那天,爷爷送他木马时的慈祥,以及平常偏袒他的爱。想到这里,他的泪,毫无征兆的流落。
“爷爷是怎么死的?”步桐哭着道。
“年前!你刚过四岁生日。你母亲因为一些私事,不得不离开将军府。你爷爷为了将其带回,在外寻她整整三个月,待你爷爷归来之时,他已经变成这副模样。想当年以你爷爷的武功,能够杀他之人,寥寥无几。为父所知道的只有两人,而想要杀死你爷爷,以这两人的武功,恐怕也无法全身而退,因此你爷爷的死,成为了困扰着为父年的谜团。为了不让证据破损,为父将你爷爷的尸体存放此处,希望有朝一日能够真相大白,那时为父我死也无憾了。”步征叹道:“哎!既然你已经拜见爷爷,我们在此也不必久留。”
步征绕到步战尸体身后。双手合十,调动内力,先前那团火光又再次把他包围。这次距离近了,擦拭着眼角的步桐深深感觉到从父亲身上散发出的热气。
步征被火光包围,双手化掌,放在步战身后突起的两块冰壁上。
数息之后,一层层冰雪融化,寒冷的冰窟中,步征额头上已经布满汗珠,完全不似先前一样轻松。
“哗啦!”冰壁破裂。
一道石门出现在步征身前。
步征转身对着步战拜了三拜。
挥袖打开石门,扬长而去。
“随为父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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