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声音干涩,“没有,夫人。”她是周惊蛰一手提拔起来,甚至命都是周惊蛰给的,表面上二人是主仆关系,可在她心中,夫人早已是她此生不能辜负的亲人。
眼看着夫人情况越来越差,或不定突然某一天就要面对死亡,她的内心亦如被刀子划过。
人生除了生死无大事,也只有生死是人无法解决的。
周惊蛰展颜一笑,安慰起白糖,“不要觉得难过,人命天定,劫数到了谁也逃不过,与其每日烦心担忧,倒不如过好接下来每一天,顺便计划一下在我离开之后……”
“夫人!”
白糖眼眶里噙满泪水,声音有些哽咽,“您吉人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一定!”
周惊蛰笑着刚要说话,劝白糖不要为她伤心,这时陈昌复带着慕元驹从远处走来。
陈昌复一脸恭敬,走到近前冲周惊蛰道:“周董,我想起你最近总是感觉身体不适,我们慕院长在中医之道上造诣极深,不瞒您说,我们刚从城衙大楼回来,今日黄市首突然怪疾,幸亏慕院长及时出手才争取到宝贵的治疗时间。
不如让慕院长替您号一下脉,真要是有潜在病因,以慕院长医术一定能探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