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中,一道剑光破空而去,直向坐在床上的秦筱。
面对这样的一剑,即便是已达到破罡玄境中期的秦筱也不敢大意,因为步知舞也早已是破罡玄境。
秦筱迅速起身,五大上古灵剑之一的“乱京华”出现在手,一剑迎向前方那道剑光。
在一剑迎上去的同时,秦筱也看到步知舞的脸。
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穿帮了。
步知舞这招简单直接,但却非常有效。
步知舞自然是认得“乱京华”这把剑,她也知道这把剑在谁的手里。
剑光碰撞,空气中传来一阵动荡,两女各退数步。
步知舞微笑说道:“看来我没猜错。”
秦筱收回乱京华,想起刚刚跟秦歌联系时秦歌说的那些话,心头很是无奈。
步知舞问道:“我该叫你筱儿姑娘,还是叫你鬼大人?”
秦筱恢复原本的声音:“不愧是代宗主。”
步知舞问:“秦歌在哪?”
秦筱:“抱歉,这不能告诉你。”
步知舞收回红袖魂,笑道:“所以意思就是,他还活着,只是在玩失踪。”
秦筱轻轻叹口气,“步姑娘,这件事希望你能保密。”
“我会的。”步知舞:“不过我很好奇,要你冒充鬼剑愁,是他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秦筱自然不会告诉步知舞秦歌就是鬼剑愁,她这冒充,那也是经过原版授权的。
鬼剑愁,这是秦歌最大的秘密,就算要告诉步知舞,那也只能是秦歌自己亲口告诉她,秦筱没法做决定。
秦筱解释道:“鬼剑愁这个名号,本身就具有极大的影响力,所以只有冒充鬼剑愁,才能在短时间内让人族军方的高层将领信服,这样简单省事,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过程。”
“原来如此。”步知舞点点头,很认真的说道:“我很感谢你们,为人族所做的这一切。”
秦筱说道:“公子说过,身为人族的一份子,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步知舞笑道:“那还劳烦筱儿姑娘帮我转告他,等下次见面的时候,他会死得很惨。”
秦筱:“那个……你能不能,不要虐待我家公子?”
“那谁叫他要虐我,还害我……”
步知舞现在心情很好,因为她终于确定那个混蛋还好好的活着,说不定现在正在哪儿逍遥快活,但这时候她也很气,恨不得狠狠教训那个欠抽的混蛋。
老娘眼泪都差点为你流干,你个混蛋倒好,还诈死玩失踪……就算你不想背负太多,想要抽身,那也想个好点的办法呀。
……
……
在繁华光鲜的皇朝京都,自然也有少有人知的阴暗角落。
一辆囚车在一队骑兵的护送下,驶入建在京都阴暗角落的某处监狱。
囚车里的中年男人,双手双脚被戴上沉重的镣铐,披头散发,浑身血肉模糊,衣服上有干涸发黑的血迹,也有鲜红的血迹,他的手脚骨骼已经断裂,只能无力的趴在囚车里,奄奄一息。
囚车里还有很多鸡蛋壳和烂菜叶……是这一路上的皇朝百姓丢的。
在囚车旁有一匹大红马,穿金戴玉,竟是装扮的比很多人还要尊贵奢华。
魏征就在马背上,因为囚车里的人是他亲自去京东那边抓的。
“楚先生,真是委屈你了。”
楚陌寒两眼无神,似乎全当魏征不存在。
“月下清光影独寒,剑未出鞘魂已残。”魏征拿起手中的那柄断剑,轻轻抚摸,用手帕擦拭,“实难想象,京东第一剑客,会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这人的命啊,就是奇妙,活在今天,谁也不知道明天会遇到什么,今天还站在高阁举杯邀明月,明天说不定就会跌落到臭水沟。”
“剑,就由魏某代为保管。”魏征将断剑收好,看看楚陌寒,两手对着虚空作揖,说道:“楚先生,你应该感谢圣上,若非圣上念及旧情,宽宏大量,现在你也不可能舒服的坐在车上,说不定脑袋被挂在城门上,尸体被丢在荒野,或是被捆住脚拖在马后,身子现在已在地上磨得只剩骨头。”
因为楚陌寒是个威胁,所以魏征在第一时间就将他控制起来,不能给他机会,不然他会对京都的皇帝或是某些大臣不利。
按理来说,京都这边完全有理由杀掉楚陌寒,因为这个剑客的威胁性很大,但或许正如魏征所说,估计皇帝陛下是念旧情,所以楚陌寒只是被控制起来,没有被直接解决。
“不知道,那个药家的余孽在哪,不过我想他很快就会回家。”
楚陌寒抬起头,两眼通红,张口发出沙哑而寒冷的声音:“如果,你们敢动他……我血洗京都。”
魏征目光微凝,轻轻笑道:“楚先生不愧是京东剑首,口气不小,要是在以前,你或许可以做到,但是现在嘛……魏某劝你还是不要这么猖狂为好,阶下囚,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