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3章 练练兵(1/3)
秦渊沉默了一秒。“你也看到了?““何止我看到了,我好几个朋友都转给我看了。有一个还专门打电话问我,说'那个在山里做可乐的人怎么长得跟你以前提过的那个战友那么像'。““……没人认...溪水微凉,秦渊的指尖划过水面,惊起一圈细小涟漪。他没收回手,任由水流漫过虎口,指腹摩挲着腕骨上一道早已褪成浅褐色的旧疤——那是三年前滇南雨林渗透作战时被毒藤割开的,当时没时间包扎,血混着雨水流进袖口,像一条蜿蜒的暗红蚯蚓。陈小明没看见那道疤,只看见秦渊垂眸盯着浮标,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极淡的影,眼神却比溪底青苔更沉静。浮标突然一沉。“来了!”陈小明压低声音,几乎要跳起来。秦渊手腕轻抖,收线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韧劲。水花迸溅中,一条尺许长的鲈鱼甩尾跃出水面,在阳光下银鳞翻飞,腮帮急促翕张,脊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秦渊左手探出,三根手指精准卡住鱼鳃后方软骨,鱼身登时僵直——这是军用控鱼术,断绝挣扎路径,既保鱼鲜活,又防滑脱伤人。“真快!”陈小明凑近看,鱼眼还映着天光,“你连它想往哪边甩尾巴都算准了?”秦渊把鱼放进岸边湿漉漉的藤编篓,水珠顺着指节滚落:“不是算,是听。”他侧耳示意,“鱼尾拍水声沉闷,说明发力点在尾鳍根部,它要往左转;若声尖利,才是急摆尾尖,会往右蹿。”他弯腰从溪石缝里抠出几粒灰白结晶,“盐矿渗出的卤碱,比昨天的纯。”陈小明刚要接话,远处林间忽传来一声短促锐响,像枯枝被巨力踩断,又似某种硬物撞上树干。秦渊倏然抬头,瞳孔骤缩。他没出声,只是右手无声搭上腰后匕首柄,指节泛白,肩背肌肉绷成一张蓄势的弓。陈小明呼吸一滞,下意识攥紧手中鱼竿,竹节硌得掌心发疼。三秒死寂。只有溪水淙淙。秦渊缓缓松开匕首,却未起身,目光如刀锋刮过左侧密林。那里灌木齐整,枝叶上不见新折痕,唯有一片蕨类边缘微微颤动,叶面露珠滚落速度比别处快半拍——有人刚从那里退开,衣料蹭断了蛛网,震落了悬垂的露。“走。”秦渊声音压得极低,像砂纸磨过树皮,“回营地。”两人收拾钓具,动作轻捷如狸猫。陈小明扛起鱼篓,秦渊殿后,每一步都踩在落叶厚积处,靴底陷进腐殖土却不出声。行至半途,秦渊突然停步,俯身拾起一枚松果。松果表皮干燥龟裂,但果蒂处却沁着新鲜汁液,断口湿润发亮——被人摘下不足五分钟。“不是动物。”陈小明喉结滚动,“动物啃松果会留齿痕,这断口太齐。”秦渊没应声,只将松果塞进陈小明掌心,自己抽出腰间短刀,刀尖挑开附近一丛狗尾草。草茎根部,几道新鲜刮痕赫然入目,深浅一致,间距约七厘米——是刀鞘反复蹭擦留下的。杜军惯用的战术匕首,鞘长恰好二十八厘米,三道刮痕,意味着他在此处驻足观察了至少三十秒。陈小明后颈汗毛竖起。他们竟在不知情时,被专业求生者悄然盯梢了整片溪域。回到庇护所,秦渊没进屋,径直走向西南角那棵三人合抱的古槐。他绕树一周,指尖拂过树皮沟壑,最终停在一处碗口大的树瘤旁。树瘤表面覆盖着青苔,但苔藓边缘颜色略浅,仿佛被反复擦拭过。他屈指叩击树瘤下方三寸处,木声沉闷中透着一丝空响。“里面是空的?”陈小明凑近。秦渊取出匕首,撬开树瘤一角。朽木簌簌剥落,露出内里一个凿空的树洞,洞口用油浸过的桦树皮严密封住。他揭开封皮,洞内静静卧着三个物件:一小包粗盐、五枚打磨光滑的燧石、还有一卷用松脂黏合的防水油布——布上用炭条画着简略地形图,标注着三处水源、两片浆果林,以及……一个被红圈重重圈住的蜂巢位置。陈小明倒抽冷气:“这是杜军留的?”“是他。”秦渊指尖抚过地图上蜂巢标记,那里炭笔线条格外用力,几乎划破油布,“他在示好,也在试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小明手腕上新编的藤环,“他认出你昨天在草地边缘采的野葱,知道我们缺盐,更知道我们没动过那片老槐林——真正的野外老手,绝不会在陌生林区随意砍伐古树取材。”陈小明怔住。原来那些看似随意的采集、设陷阱、甚至摘山楂,全在对方精密推演之中。杜军没藏身偷袭,而是以资源为信物,隔着整片森林递来一张无声的战书。“他为什么这么做?”陈小明声音发紧。“因为节目组没告诉任何人,这片秦岭实验林区地下埋着六组定位信标。”秦渊将油布地图仔细叠好,塞回树洞,“只要触发任意信标,系统会自动判定‘遭遇危险’,救援队十分钟内抵达。杜军在找信标——或者,等别人替他找出信标。”正午的日头毒辣起来,蝉鸣嘶哑。两人坐在庇护所阴影里处理猎物,秦渊用盐粒仔细搓揉兔肉,陈小明则削着竹签串鱼。刀锋刮过竹节发出沙沙轻响,陈小明忽然开口:“秦渊,你以前在部队,也这样跟对手隔山布阵吗?”秦渊手没停,盐粒簌簌落下:“特种作战里,最危险的从不是枪口对准你的时候。”他将最后一块兔肉按进盐堆,“是当你以为安全了,才真正踏入对方的杀阵。”话音未落,嗡鸣声刺破蝉噪。无人机盘旋而至,比往日低了近十米,机腹指示灯急促闪烁红光。秦渊抬手挡光,眯眼辨认——这不是节目组制式机型,机身涂装有细微磨损,右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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