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0章 搓法不对(1/2)
两人走进去,被服务员领到了靠窗的一张桌子。桌面是厚实的原木板,中间嵌着一口铁锅,锅底下烧着炭火,蓝色的火苗在炭块之间跳动。“来一份招牌铁锅鱼头炖豆腐,“林雅诗对服务员说道,“再来一份排骨玉米锅...秦渊从背包里取出那条绳子,手指灵巧地打了个活结,又迅速绕了几圈,做成一个简易的套索。他蹲在溪边,将绳子一端固定在岸边一根粗壮的树根上,另一端垂入水中,轻轻晃动着末端——这是最原始的“诱饵法”,利用水波颤动模拟小虫挣扎的节奏,引鱼靠近。陈小明蹲在他旁边,屏住呼吸,眼镜片上凝了一层薄雾,却不敢抬手擦,生怕惊扰了水面。“秦渊……这真的能行?”他压低声音问,仿佛怕鱼也听得懂人话。“能。”秦渊没回头,目光始终锁在水纹微漾的浅滩处,“溪流缓、石缝多、水温适中——这种环境,鳟鱼和马口鱼最爱藏身。它们靠侧线感知震动,不是靠眼睛。”话音刚落,水面突然一颤,绳尾猛地一沉!秦渊手腕一抖,绳子瞬间绷直,水花炸开,一条尺许长的银鳞马口鱼被生生拽出水面,在空中甩尾挣扎,鳞片在晨光里迸出细碎金光。“哇——!”陈小明失声叫出来,随即捂住嘴,又忍不住笑,“它……它真上钩了!”秦渊单手稳稳接住鱼,拇指精准按在鱼鳃后方软骨处,动作轻巧却不可抗拒。鱼身抽搐两下,便安静下来。“没伤脊椎,活着好放血,肉才不腥。”他一边说,一边用刀尖在鱼腹划开一道细口,顺势翻转鱼身,让血顺着溪流缓缓淌净。清水冲刷下,鱼腹内壁泛着珍珠似的淡青光泽。陈小明看得入神,连呼吸都放轻了:“你……你连杀鱼都像在做手术。”“不是杀,是取用。”秦渊把处理好的鱼放在宽大的芭蕉叶上,抬头看他,“自然界没有浪费。我们吃它的肉,用它的骨熬汤,鱼鳞晒干能磨刀,内脏喂蚂蚁——蚂蚁搬走腐物,土壤更肥,明年野果就更甜。所有环节,都在一个环里。”陈小明怔住,镜片后的目光慢慢亮起来,像被拨开云翳的星子。“所以……我们不是闯进森林的人,我们是……森林里的一环?”“对。”秦渊把刀递给他,“来,试试刮鳞。”陈小明接过刀,指尖微颤,却没退缩。他学着秦渊的样子,刀刃斜贴鱼身,由尾向头轻轻推刮。鳞片簌簌落下,露出底下紧实微泛粉红的肌理。他忽然想起昨夜帐篷里,自己对着手机查“哪些蘑菇致死率最高”,查到手抖关掉屏幕时,秦渊只是静静递来一杯热水,说:“别看名字,看颜色、看气味、看虫咬痕迹——活的东西,会告诉你它能不能吃。”此刻溪水潺潺,阳光穿过枝桠,在两人手臂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陈小明低头看着自己沾着鱼鳞和水珠的手,第一次觉得“弱”未必是原罪,“不懂”也不等于无用——只要肯学,每一寸笨拙的靠近,都是往那个环里,嵌进自己的一小块。“接下来设陷阱。”秦渊起身,走向林缘一片松软腐叶地。他俯身拨开落叶,露出底下暗褐色的泥土,又折下几根笔直柔韧的榛木枝,用刀削去枝杈,只留光滑杆身。“看好了,这是‘跳杆落石’,对付野兔和松鼠最稳。”他选三根等长木棍,两根插进土中作支点,第三根横架其上,一端系绳,另一端悬吊一块扁平山岩。绳子另一头则缠绕在一根细藤上,藤蔓尽头埋入落叶层下的软泥里,再覆上几颗野莓——鲜红果子是天然诱饵,而藤蔓被踩断的瞬间,横杆失衡,山岩轰然砸落。陈小明蹲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当秦渊把最后一颗野莓轻轻放在藤蔓上方,指尖拂过莓果表面细密绒毛时,他忽然脱口而出:“秦渊,你当特种兵的时候……也这样教新兵吗?”秦渊动作顿了顿,刀尖在泥土里轻轻一划,留下浅浅白痕。“不教。”他声音很轻,却像溪底沉石般清晰,“我们只教怎么活下来。怎么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坑里保持体温不散;怎么靠舔舐冰面凝结的霜气解渴;怎么分辨狼群脚步声和风刮枯枝的区别……教这些,不需要耐心,只靠重复——错一次,可能就没下次了。”陈小明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小心翼翼摘下一颗野莓,塞进自己嘴里。酸甜汁水在舌尖爆开,微涩之后是清冽回甘。“那现在呢?”他含着莓果,声音有点模糊,“你现在教我,是因为……我还有下次?”秦渊抬眼看他,晨光落在他眉骨上,刻出一道沉静的阴影。他没回答,只是伸手,从陈小明眼镜腿后,轻轻捏下一只悄悄爬上去的草蛉——翠绿小虫在指腹微微振翅,翅膀薄如蝉翼,透出蛛网般的脉络。“你看它。”秦渊摊开掌心,草蛉停驻不动,“没毒,不吃人,专吃蚜虫。它在这儿,树才活得久;树活得久,我们才有遮阴的地方,才有果子,才有搭庇护所的树枝。”陈小明盯着那一点翠色,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想起自己工位上永远积灰的绿萝,想起出租屋里被外卖盒堆满的窗台,想起朋友圈里那些被滤镜美化的“逃离城市”打卡照——原来所谓自然,并非供人猎奇的布景板,而是无数这样的微小确凿:草蛉、野莓、溪水、松针,彼此咬合,无声运转。“我明白了。”他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秦渊点点头,收回手,草蛉振翅飞向林间。他转身走向溪畔一片开阔地,那里铺着昨夜收集的宽大蕨类叶片。“去把昨晚的野菜再洗一遍,挑掉发黄的茎。今天中午,我们煮汤。”陈小明应了一声,跑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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