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量，尤其是跟着莫寒以后。

    “莫大哥我…………我…………”李芯脸色发白，身体颤抖“我…………我…………莫大哥……我……”如果在莫寒受到生命危险，她会毫不犹豫，当莫寒没有事时李芯当然不敢。

    她见过死亡，龙虎镇那一战并没有使她恐惧，因为莫寒有事，现在呢？她恐惧了，害怕甚至是无助，而且刚哭完。

    把她原本对他的那一股恨意哭出来以后，就没有那么多，现在看到他反而觉得可怜，真是没有什么事是哭一场解决不了的。

    “拿起剑。”

    莫寒看着她严厉得可怕，并没有因为她是一个小女孩，然而对她温柔，那样做只会害了李芯，不能使她成长。

    “他只是个孩子，你又何必要逼她。”

    原本躺地面上的人看着莫寒脸色更白，莫寒做的事让他感觉到害怕，不像一个人，他知道莫寒教李芯成长，然而杀的是他。

    说实话他很希望李芯动手，不然莫寒不会给他痛快，现在对活着没有期许，死倒是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