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明显感到这位在对他有所隐瞒,皱了皱眉,却怎么也想不起那香气到底在哪里闻到过。
两人间陷入了无言的沉默,只是默默赶着路,向着伦格尔敦前进。
自镇一战后,在安文的坚持下,阿尔托莉雅独自与前来迎接她的维奥莱特离去。
同时留下的与安文一起的还有伊莎。
毕竟阿格规文如今是借助血继墨甲的力量才能保存下最后一缕灵体。
短期内,因身体不堪血继墨甲的重负而陷入沉睡的伊莎是不可能与他们分开的。
“我们要加速了。”
忽然间,阿格规文停步,仰头望向碧空万里的空。
安文眯眼道:“阁下好像突然变得很急?以我们现在的速度,恐怕只会比阿尔托莉雅晚到一到两,真的有必要这么赶吗?”
这一次,换做是阿格规文沉默良久。
“我想起了亚瑟曾与我过的一个计划……”
他突然转头,眼眸中迸射出无比炽烈的火光,安文从未见过这位激动成这样子!
“告诉我,亚瑟当年离去时是否留下了他的佩剑?!”
安文一怔,下意识答道:“阁下的是那把石中之剑?亚瑟王将它留在了王宫中,称能拔出此剑,必然是继承着他意志的传承者,而阿尔托莉雅便是千年来第一位拔出此剑者。”
阿格规文双眸一缩,眼中流露出果然之色,紧接着全身都陷入了轻微而不受控的颤栗。
那家伙……
那家伙……
竟然真的走到了这一步吗?
他根本无法想象……
大家真的如艾格里斯·卡兰所言,在那片幽寂的空间等了他足足上千年的时间!
“一千年……一千年……你们……都是群笨蛋吗?!”
安文莫名其妙地望着眼前这位突然间失去了冷静的骑士。
传中如钢铁般冰冷坚硬,似乎永远不知伤痛的阿格规文,为何会失控到这种程度?
下一刻。
骑士身披的漆黑甲胄骤然间绽放出无比璀璨的光芒,冰冷而肃杀。
阿格规文单手抓着安文的肩膀,通过灵界坐标打开了灵界大门,一步跨入其中!
藏于血继墨甲中最后的力量被他毅然引爆。
这是由阿格规文执掌的【肃正】向世人展现祂最后的姿态与quán bǐng!
……
……
“该死!该死!该死!是谁给他的资格和勇气让那子敢同时招惹我们!”
会客厅中接二连三地响起一阵噼里啪啦声,由东方运来的美丽瓷器此刻尽数碎成了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中年男人站在碎瓷片的中间,愤怒的脸几乎扭曲成了暴怒的狮子,怒声咆哮着,往日贵族的温文尔雅被他丢到了不知何处去。
“古萨多,冷静一点,愤怒并不能解决事情,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遭。”
面色沉稳的老拳淡道。
“父亲!你让我怎么冷静?!那个只不过是侥幸踏入了半神的子竟然敢向我们三家同时宣战!”
古萨多·布特面对老人时哪怕是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可那双赤红的双眸,与浓烈的鼻息,无不在展现他的怒火。
原因是两前重新执掌高文家族大权的巴泽尔·高文,竟向瓜分过高文家族财产的的诸多家族发出了警告,并在接下来的两以绝对的武力夺回了六成以上的原属于高文家族的产业。
一时之间,巴泽尔·高文站在鳞国的风头浪尖之上。
这位几乎可称帝国史上最年轻的半神,不仅向帝国上位者展现了他强大的武力,更是展现出沉寂千年的血继墨甲那四字前缀所代表的真正含义——
对使级。
老人嘴角轻轻上翘起一个讥讽的弧度,目光冷漠地望向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道:
“侥幸踏入了半神?古萨多,你在这里和你年迈的父亲卖蠢吗?”
“我究竟要告诉你多少遍,这个世界从来都是成王败寇!而巴泽尔·高文现在就是胜利者!”
“我等针对高文家族的掠夺,本身就是建立于高文家族的沦陷与式微,而如今他巴泽尔·高文展现出了直追甚至是超越他那位先祖的资,如此强者若都不配与我等同桌而坐,瓜分帝国的权力,那么试问还有谁?”
“是你吗?侥幸成为了我的儿子,却至今还在气魄阶徘徊,连气态气魄都凝聚不好的废物?”
老人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形竟是还压过了自己年轻的儿子一个头。
他冷冷俯视着中年男人,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失望之色。
“父亲……我……我……”
在周遭近乎凝聚为实体的压力之下,中年男人面色憋的通红地结巴道。
“够了,你下去,巴泽尔·高文要的东西全数给他。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