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童看着身边这些一个个路过自己身边就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时,真的为这个国家感到悲哀。
想他墨文轩好死赖活的在皇位上就是不肯退位,不就是因为没有一个可以守住墨海基业的帝王吗?
可这就是你放任朝廷腐朽,各为其主的乱斗的原因?这能斗出一个明主?
虽然慕童猜不出墨文轩到底还有什么底牌,但紧靠一个圣级的圣者,真的能够镇压天下?
东边辽王声威日盛,隐隐有隐王之称。
这个王可不是王爷的王,乃是墨海王国的王。
好在辽王志不在皇位,这才安生了这么多年。
那是因为墨皇墨文轩垂垂老矣,其子又不堪大任。反而辽王才五十多岁,正直壮年。他麾下的将士才能安分的静待时机。
然而墨文轩突然恢复青春,只怕就算辽王无意王位,他的手下也不肯了。
身居高位,已经轮不到辽王自己说不坐王位就不坐的了。
你不坐上去,当手下的怎么往上爬。
不能升官加爵,谁给你卖命。
这是个死循环。
可是,墨文轩不可能看不到这点,他为什么还能老神在在的看着这群**害墨海国呢?
就在恍惚间,慕童已随着rén liú走进了大殿。
不同以往,墨文轩早就坐在大殿之上,脸色阴沉的等待着百官上朝。
慕童随着rén liú朝文官站的行列就想找个位置站。
但他这少君虽然是虚职,但也是一品大员,因此站后面不行,站中间人家不愿意。站前面资历不够,容易得罪人。
一时间,慕童也有点傻眼了。
“慕爱卿,上前来。朕有话问你。”
就在慕童左右为难时,上方的墨文轩发话了。
换做平时,他可能乐呵呵的在上面看慕童出丑,但现在,他没心情。
“是。陛下。”
墨文轩的发话解了慕童的围,无需担心自己站错地方而闹不快了。
站在墨文轩的正下方,不理会身后乱哄哄的朝堂,还有人没到,因此也不算正式上朝的时间。
只是墨文轩脸色难看至极。
自己一国之主坐在大殿上,下面的百官居然各自围成一群在那议论纷纷,一点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可见平时这群家伙有多么放肆。
怪不得自己的国公爷都是敌国奸细。而且根据刚刚呈上来的谍报,驸马曾贤也是暗子!
这让他惊恐不已。
墨海已经如此不堪了吗?自己的驸马都是敌人的暗子,那自己的女儿呢?是否已经投敌?否者几十年的朝夕相处,她会发现不了自己夫君的异样?
没有人可以几十年不露马脚的和敌人朝夕相处,没有人!
他墨文轩就是这么笃定。
除非是像隐刺那样从来都不动用的暗子,否者,只要对方有异动,她三公主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怪不得一生无所出她都不休夫。原来……
墨文轩脸色黑得发紫。
不带生气的扫视了殿下的百官。
有机灵的察觉到了墨文轩的眼神不善,都偷偷的安静下来排好队站直了。
只有几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还在兴奋的讨论着一会怎么弄死慕童。
这几人的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大殿里分外刺耳。
别说听到他们话语的慕童嘴巴直抽,眼皮直跳,青筋乍现。
就连他们的主子,太子墨渊都抬头望天,没眼看这几个蠢货。
“很好,你们要弄死谁,跟朕说说。看看朕能不能帮你们一把。”
墨文轩的突然发话,吓呆了这几个高谈阔论的家伙,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鹤立鸡群!
几人急忙出列跪倒在殿下,连连磕头求饶,然而墨文轩正一肚子的怒火没处发泄,如今有人撞上刀口来,哪会放过他们。
直接吩咐殿前侍卫将几人拉出午门斩首。
一时间,大殿上鸦雀无声,噤若寒蝉。
“慕爱卿,你统御贡院大小事务,跟朕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科举期间,你贡院连连被袭,还造成了数千士子惨死,近百官员阵亡!”
【干你奶奶的腿,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墨文轩不知道?你这是想要卸磨杀驴吗?呸,你才是驴,你这是鸟尽弓藏啊!】
暗道了墨文轩不厚道,慕童又不得不回话。
“启禀陛下,我贡院早在一月前就封院不予外人来往。所有官员也都吃住在贡院里。因此,臣不知道为何贡院会连连被袭。反而臣想问问在贡院外拱卫贡院的是哪位将军,居然让贡院连连被袭。死伤惨重。更重要的是,下官已经下令封院。科考期间,闲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