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交差啊。”
“啊?这个……下官这几天虽然借着赌局暗中观察他们,但也没见谁有问题啊。要说有问题,也就刘大人输的银子多点,但刘大人家中殷实,这点银两也不算什么大数目啊。倒是那个豪赌的仆人我觉得比较有可能。虽然他第一场出的是一两银子。但后来他从本官这里赢来的银子居然都直接当赌本下了,十几两呢,小半年的工钱,他直接就下了明天的决赛。下官觉得他这举措有点不符合其他下人的心态。”
“啊?这样啊。听驸马爷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有问题了。难道本官真的误会刘勋老儿了?”
“呵呵,想来应该是了。刘大人估计也就是有点食古不化,觉得大人年幼,有点接受不了大人位居高位罢了。”
看着替刘勋开脱的曾贤,慕童心中有点怪异。
“哦,驸马爷可还记得那豪赌的仆役叫什么吗?”
“哦,这倒是记得,无需翻账本,老夫记得他叫牛强。很好记的名字。”
“牛强是。本官这就让张聪去盯着他。多谢驸马爷了。在下先告辞了。”
“少君不再多坐一会?”
“不了,正事要紧。驸马爷留步。”
“那少君慢走,老夫就不多送了。”
曾贤看着远去的慕童,心中暗笑了一下:呸,到底是黄口小儿,真好糊弄。看来这次任务还要从刘勋身上下手啊。
然而,曾贤根本没看见,本来还和他客客气气,恭敬有加的慕童在转身的那一刻就满面寒霜了。
演戏,慕童还真没怕过谁。可以说他自五岁至今,一直都活在自己的戏里。
他如何看不出驸马的古怪,如果一开始他只是打算找驸马探点墨文轩哪老狐狸的口风的话。现在他算是有意外收获了。
呵呵,这科举贡院,真是是非之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