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是有的,却没那么过。少爷我不是黑白不分之人。只是我慕家自顾不暇,何必拖人家姑娘下水呢?若我慕家不是岌岌可危,少爷我说不定早就三媒六聘的跟柳姑娘求亲了。毕竟少爷我算坏了人家的清白。”
看着慕童一脸感伤和自责,墨青夸张地张大了嘴像打哈欠的蛤蟆一样,大叫着:“少爷你居然把人家柳姑娘吃干抹净了不……”
“闭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慕童直接扑上去捂住这个大嘴巴,然后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少爷我只是帮她疗伤,不小心碰了几下,你胡说八道什么!要毁人名节么!”
“唔唔唔!”
墨青挣扎掰开了慕童捂着自己嘴的手,大声的喘着气。
“少爷,就算我说错话,你也不用杀我灭口啊。连鼻子你都给我捂上了。”
慕童讪讪一笑,然后又瞪了他一眼。
“好了,废话别那么多,还有问题不,没问题跟我去拜会一下两个副考官。”
“不是,少爷你就打算一句话将我糊弄过去了?”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你还没说为什么你要装呢!既然你都装了十几年了,怎么突然又不装了呢?”
慕童回头看着身后念念叨叨的墨青,眼睛闪过一丝戏谑,笑着问他。
“你确定你想知道少爷我为什么要装性子装了十几年?”
“少爷你肯说?”
“想知道啊~问古婆婆去!反正我是按她吩咐做的。至于为什么不装的话……”
说到这里,慕童站在房门口,背对着墨青,用冷若冰霜的语气说了一句话语。
“少爷我发现,人家要灭你的时候,鸡毛蒜皮的事都要灭你九族。不会因为你装得多么和善,多么无害而动摇。所以少爷我装累了,也装明白了。人活着,随心所欲便是了。只要手段够硬,管他血海滔天!他们想灭我慕家,我便笑着灭他们全族!他想欺辱我慕童,我便哭着送他们下葬又有何不可!这就叫做【宁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
墨青看着站在门口那高大不少了的身影,然后小心翼翼的提醒慕童道。“少爷,你当初不是告诉我说,这话的意思乃是宁愿自己负担起天下人的命运和责任,也不要让天下人来背负自己的命运和责任么?意思是说做人要有为天下人付出的信念,而不是想着天下人为自己付出。怎么现在你说起来好像你要当个负心人似的。还有,少爷,站门槛上你小心摔着。而且老人家都说,踩门槛的孩子长不高的,少爷你还是快点下来。”{个人对演义里曹某人的话的见解,不同于站在汉室立场的原着者的解释,如果觉得被作者带歪的,请自己看正史。嗯,正史,正史,正史。不是演义,重要的事说三遍。}
“……”
慕童好不容易装起来的高冷气势全让墨青的一句话给废了。
“不会说话就别说,走了。墨迹个没完。记得人前还想以前一样。”
言出必行,这位骗了所有认识他的人十几年的慕家打少,一出房门,又继续演起他那淡漠的少君样子。
“少爷,你还没说你到底为什么又不演了呢。”
“本少爷不就演着么。”
“不是,我是说怎么不在我面前演了。你个大骗子。骗了我好多年。”
“演什么演,有用么。那个魔女水老板,想跟我们同行就同行,我们能反抗?那个莫卿颜说动手就动手,少爷我能抵挡?说多了不就是谁拳头硬谁说了算。那少爷我还演什么。反正现在少爷我比他们强,那就按他们想要的样子演。至于自己人面前,演多了心累。不演。”
“哦……”
夕阳下,主仆二人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人虽是两人,影子却是一影。年长的影子里藏着年幼的那个,不分彼此。
见过了两位老儒生。
一位是太书阁主录书记官,主持修订典籍的闲职,年过六旬的刘勋,一位是年过半百的三公主驸马,乃是二十年前的恩科状元,得公主青睐做了这驸马。
好在墨海国不想华夏古代,驸马不可为官。
这位驸马姓曾名贤,乃是户部的文书。别小瞧这个文书,户部的账目基本都经过他的手。深的墨文轩的喜爱,又不结党营私,因此墨文轩才派他替自己监管财政,打算等着位女婿混多点功绩,就顶替现在的户部尚书,一飞冲天。
按理说这位有墨文轩的帮助,升官发财是小事,只要勤勤恳恳,二十年就算当个丞相也够了。
但偏偏这位的妻子,也就是那位三公主是个性情中人。和曾贤成亲多年,依旧恩爱有加,舍不得让她的驸马辛苦,因此特意去求她的父皇墨文轩给曾贤弄了个闲职。这曾贤也怪,什么都听老婆的,也没有其他人的野心,根本不在乎官职大小,反正三公主说什么是什么。
于是他这户部文书一干就干了十多年。好几次墨文轩暗示要提拔他都被他拒绝了。
原因——清闲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