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意识的将手中最后一个创可贴撕开——
然后很自然地贴在了自己的无名手指上。
等他反应过来,这个动作已经一气呵成,完成了。
史之澜不自然地将头歪向一边,左右走了走,手指那个创可贴似乎是像烙铁一样,将他的手指烫得发疼!
像是被禁锢的人一样,被狠狠地套住,任凭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怎么逃也逃不掉……
而且,史之澜是心甘情愿,不想逃走!
宗雅睡得十分的熟,一向浅眠的她,今天居然一点儿也没醒,谁能想到,这是一个缝了十二针的人啊?
这时——
史之澜伸出了手,他的手十分的修长,很难想象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的手会长得这么的好看,而且史之澜特别的白,不想孔林那般的黑。
他有些呆呆地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面的一个创可贴与他的形象很是不符合!
史之澜突然上前,再次坐在了床沿处。
将自己有着创可贴的那只手,放在了宗雅同样因为无名指内侧有一处伤口,而被贴了一张创可贴的手上!
然后,十指紧握!
床上的女人似乎有所反应,动了动自己的手指。
史之澜的手常年冰冷,此刻却十分的炙热!
然后,冷得受不了的宗雅,因为条件反射,下意识地握紧了他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