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寒站在她旁边,拉了她的手臂一下,却被她甩开。
男人也没再去拉,温着声音问她:“哭什么?”
楚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楚檬离开有十分钟了,她也这样封自闭了这么会儿。
慕瑾寒又守着她看了片刻,呼了口气道:“你要再不和我说点什么,我就在这儿把你扒光。”
他终于下了威胁,楚颜抽泣的更明显了些。
但她也闷闷的开了口:“我很难受……”
“难受什么?”
“檬檬难过成那样,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她终于是舍得说出自己的所想了,“我第一次这么没辙,小时候我和她一起受了委屈,爸妈还管,可现在……”
“我突然不知道,我和她该何去何从,哪里是我们的容身之处。”
她突然变的这么沮丧,慕瑾寒蹙起了眉。
虽明白这是她女人那敏感脆弱的通病犯了,但这话他不爱听。
他侧身靠在墙上,凝着她的侧脸,抬手不客气的握住了她的手臂,质问道:“你把我当什么?”
这时,楚颜转头露着泪眸看着他:“我现在是和你在一起,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吗,危险那么多,压力那么大,我突然好难受……”
“难受,然后呢,想怎么样?”他凌厉着嗓音问。
楚颜看着他,泪流的更多。
她承认,在楚檬被萧同那么对待后,想想慕瑾寒对她的那些体贴偏爱,她先是觉得幸福,但这幸福里又衍生了太多的恐慌。
谷千夏说,有人想要他的命。
走廊里,能听到暴雨的声音,那霹雳巴拉毫无顾忌的雨水,就像她突然涌出的不可自控的心绪。
她觉得即便和他这样在一起还是不够,一旦幻想和他的关系如果会有破裂的可能,她就崩溃到心脏发疼。
她发狂的想时间停止,又想赶紧到老……
她想和他有个家,想他是她永远的容身之处,是她永远的避风港。
她想和他结婚,很想很想。
可这些话,她又不想说。
姑且算是作好了,她都没听他说一句表白。
可能对于他这样的男人,不屑于靠言语来取悦女人,可有时,言语是最直接的定心丸。
她没去回答他的话,他依旧看着她。
良久后……
忍耐的男人猛的把她一拽,她都来不及反应,人扑在了他的怀里,瞬秒间他抬手拢着她后脑勺,把她紧紧的抱住。
“阿颜。”
他的声线突然低沉又温柔。
她触碰到他炙热的体温,觉得自己要更加矫情了。
但接着,总是风轻云净的男人,用温热的手掌婆娑着她的后脑勺,同时俯下头,脸贴着她的侧脸,对她一字一句道:“未来半年没什么好日子,时间也紧,等明年,你想的事情,咱们办了。”
一瞬间,楚颜的眼泪凝固,心噗通噗通跳的剧烈。
沉默片秒,她收住哭泣,问他:“我想的什么事?”
“就是你想的那件事。”他总是不会那么容易去说些坦诚的话。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事?”
“嗯。”他果断的应,还极为严肃的反问了一句:“你觉得我想错了?”
这时,她心里的感觉不是一般的复杂,难以形容,心跳到胸口都有了窒息的感觉。
“可是我不要!”她手握成拳,轻轻捶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你还没说喜欢我,你还没说爱我,求婚也没有,我不要……”
男人听她带着撒娇的语气,把头又低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阿颜……”
“嗯……”她应着。
“我心快bào zhà了。”
楚颜刚想问这是什么意思,便发现,他挨着她锁骨的脸,好烫。
害……害羞吗?!
在她懵怔住时,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移下,双臂死死箍住了她的肩膀,箍的她生疼,接而他的声线有了几分暗哑,对她悄悄说:“你哭起来太有杀伤力,会削弱我的自信,你说怎么办?”
“削弱自信……为什么啊?”
他没有答言,就蹭着她光滑的肌肤,越来越贪婪。
——因为你一哭,我就觉得自己很没用。
在他缄默了数分钟后。
景嵘牵着王可君走了过来,站在他们身后,凝着神情直接道:“萧同和楚檬被人带走了,黑劳斯莱斯,车牌号帝00000,应该是许北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