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马里?”
楚颜惊讶道。
索马里还在内战中,危险不胜其多。
谷千夏知道楚颜的意思,她点了点头:“战争是最大的盈利场。”
在她说完之后,整个包厢都安静了。
被扶起来的楚檬揉着自己磕的生疼的脑袋,愣是反了性子,没有哭出一声,通红的眼眸虽然蓄着泪,也一滴没流。
但她一定不好受,小白牙把唇咬的殷红,仿佛下一秒就会渗出血来。
她在忍。
良久后。
“我不信……”
伏在慕瑾寒身上的萧同,声音低微的道出了三个字。
就是一瞬间,本来忍着泪的楚檬,泪腺崩坏,眼泪刹那就流了满脸。
慕瑾寒恰巧能看到她。
他的手轻轻的婆娑着萧同的后颈:“萧同。”
他嗓音暗哑,低声道。
“我可以看你受伤,也可以看你失去……唯有见不得你的真心被肆意玩弄。”
在他把这话说出口时,在场的人除了景嵘和易迟两个男性,女性都倏然怔住。
楚颜看着抱着萧同的她的男人,如此认真这样说,眼眶微红,脸上浮现出很幸福的笑意。
他若是这么说,那他便不会肆意玩弄她的感情。
这个时候。
萧同抬起头,离开了慕瑾寒一些距离。
此刻看他,眼神黯淡无光,表情没有丝毫的情绪。
像红尘美梦终断成烟,所有期望空为一谈。
像突如其来打在身上的硫酸,烧灼出他另一个模样,是美好,也是绝望。
一个不小心,世界和真相就变了个模样。
打的人措不及防。
他抬手,碰了碰额角的伤口。
刺痛而粘稠,沾了他一手。
他与慕瑾寒凝视了数秒,桃眸垂下,再无言语转过了身,就要往外走……
坐在一旁流眼泪的楚檬,看到他的脚步,目光还未到了他身上,就先快速起身追着他,他走了几步就被她拉住了裤边。
她此刻连他的手臂都不敢拉,怕再被毫不留情的甩一次。
但她又不允许他走,她怕他还是执迷不悟,这就去找安德鲁,给夏诗妤报仇。
死去的人,不心疼他,可活着的人……痛入骨髓。
萧同感觉到被人拉住后,他站住了脚步,但却没回头。
“你还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什么吗?”楚檬抽泣着,打破了平静。
“你说,我这么漂亮可爱的姑娘,谈场干净的恋爱多好,怎么贪心不足呢?”
“我说我没要很多,你说就是因为我想要很多,你才会出现在我面前……”
楚檬是个很好看的姑娘。
她就连哭,让不了解她的人来看,都惹人怜爱。
很多男人对于这样的女人,的确会宽容很多。
若是有人不在意她的那些缺陷,的确会肆无忌惮的去容忍。
萧同下垂的手,在听到她说出这些话时,微微颤动了下。
接着她又哭着说:“萧同,你告诉我,我到底要不要该要很多呢?”
“我要的多,你折磨我,我现在不要那么多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就想要你,你就要离开我了吗?”
话毕,她垂眸死死闭上了眼,眼泪滑进了她的口中,那么咸,那么涩。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要很多,我要车要游艇要房子要大公司,我还想要很多,我还是很差劲,我还是屡教不改,你继续折磨我……”
偌大的空间,都是她无助而无奈的哭声。
“放开我。”萧同开了口,音调却那么冰冷。
楚檬却是把的裤腰拽的更紧,她哭的更加用力,看起来是毫无办法的样子。
顿了会儿,萧同没再说什么,他伸过手去掰着她的手。
很多时候,让人变卑怯变懦弱,无非是因为心中在意的人,能在乎很多,却独独把她当做最可有可无的东西。
楚檬两只手都拽了上去,可萧同力气太大,甚至都把她的手指掰红了,她咬着唇,吃着痛……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给他对峙着。
可有什么用呢,楚颜都不是他的对手,她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妹能挣扎到什么地步?
眼瞧着就要被拽开,她突然尖着声音又大吼道:“夏诗妤就是个碧池!”
一下子,在一旁看着不敢随意参与的人,都因为她这话顿住了。
萧同的肩也陡然一怔。
“你以前说我钓着各种男人,吃碗里看锅里,玩弄人的感情欠教训,她不一样吗!”
“我真是长了见识了,我钓男人,最起码是光明正大的,夏诗妤那个碧池却靠着做好事让你觉得她好的不得了,然后爱上别人,把你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