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不住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房间。
另一边,楚檬听到自己亲姐那的确不矜持的声音,她咬着唇,闷哼一声,委屈的哭了。
萧同有些懵,哪里又戳了她的点,怎么又哭。
“你孟姜女转世?眼泪怎么那么多?”
楚檬背着他摇了摇头,赶紧擦了下眼泪,解释着:“你觉得我虚情假意也罢,我就是突然觉得,我和我姐很惨。”
“当某一天,意识到曾经可能拥有过的亲情,都是隐藏丑陋的面具时,真的很悲哀……”
“还有萧同,你和我睡,最起码你告诉了我你讨厌我,而慕瑾寒那样的男人,他对我姐……真心吗?”
“我不知道你们男人怎么想,我听到你们说那种荤话,我觉得我们女生……”她还是没忍住泪,“我觉得我们就是你们的玩物。”
“才知道?”萧同觉得女人动不动就哭,很烦,话说的一点也不客气。
楚檬猛的回过头,大眼里绝望。
随即萧同掐灭烟,又点了一根,问她:“小柠檬,玩物就低人一等?”
楚檬不懂他什么意思。
“玩物,换个意义来讲,是娱乐工具,那赛车、赛马、射击,算不算娱乐工具?世上的玩物很多,在玩物上损命的也多,这人啊……”
他语重心长道,“不要太高看自己,也不要妄自菲薄,一切都是双刃剑,所以收住你那没出息的眼泪,保持平常心,嗯?”
说过,他抬起手冲她招了招,“坐过来。”
楚檬乖乖坐过去,佝着腰。
萧同虽然自己坐的也很懒散,但看她的样子真是不舒服,便伸手朝着着楚檬的背一捶,又把她肩膀往后一掰,强行让她坐的极为笔直。
楚檬本还有话说,可这宛如曾经大学军训,被教官呵斥立正稍息一般的感觉,让她不仅狐疑:“你以前当过兵吗?”
萧同被烟雾熏着眯起了眸,“嗯。”
“你真的当过兵啊,怪不得嘴里都是什么八荣八耻,强军战歌,满嘴马克思,当过兵也会有职业病吗?”
萧同被她的话逗笑了,身上洗过澡淡淡的沐浴乳的香味混杂烟草,全都转化成了让人心荡漾的雄心荷尔蒙。
他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乌黑的短发,大大的眼睛,皮肤虽然黑了些,可五官的确就是精致漂亮。
和他内心深处永远放不下的那个短发姑娘,完全完全不一样。
两只手拍在楚檬肩上,他看着其实很天真的楚檬,喉骨猛然滚动,含有深意的说了句:“小柠檬,有些人,需要把心放的很大,才能活下去。”
“想着这个世界不太平,每天有无数的人被战争和贫穷饥饿洗礼,每天有很多人遭遇意外离开这个世界,把装着儿女情长生活琐事的心放大,把爱放大,你会放下很多自以为过不去的坎儿。”
“你……经历过很多事吗?”
楚檬瞪着她的大眼,此刻那些跑偏的聪明又发挥了作用,“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的家底一定很好,但你又和别的富二代不一样,你很基层,我从没见过哪个大帅哥,会主动去接触环卫工和农民工。”
“萧同,如果你当过兵,你是不是特种兵,就是吃过很多苦,还需要荒野求生那样的?是不是还是最好的兵?”
“智商上线了?”萧同冲着她轻轻笑着,“宝儿,来给哥哥唱首歌听。”
“唱什么?”
“随便。”
楚檬歪头想了想,突然她想到了,眼睛一亮,对他道:“以前有个追我的,和你同岁,他说你们这个年纪的男人,都很喜欢听迈克杰克逊,我刚好会一首,我唱给你听。”
“michael.jackson……”萧同的眼神闪过一丝震愕,又马上回复了平静,继而他冲她点头,“行。”
楚檬清了清嗓子,“第一句什么来着,哦,there.is.a.time.when.hould.heed……”
她猛不丁的就开了腔,而萧同被震惊。
他没想到她会唱《we.are.the.world》。
这首歌很有意义,是迈克杰克逊为救援非洲饥民而作,很伟大,然而……
在楚檬歪着头,认真找着调子背着歌词唱的时候,萧同慢慢靠在床头,目光看着还未拉上窗帘的窗户,烟雾不断的散在脸前。
……
已经过去十四年了。
那一年的夏季,帝都大学的一条民俗街上,总有几个混着各种皮肤的青少年们,站在那里玩乐器。
其中有一个姑娘最为亮眼。
她及腰的长发挑染了几种颜色扎成脏辫,刚出落到亭亭玉立的身材穿着朋克系的裙子,站在路旁的槐树前,弹着一把红吉他,和身旁的人一起合唱着:“we.are.ne,we.are.hildren{四海皆一家,我们都是上帝的子民}……”
那时,总会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