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个,倪清表情有了激动,她猛的起身,也走去景嵘身边,又从景世新手里抢过皮带,使出全身的力道抽在了他身上!
“多大的人了,不知道自己是个干什么的?双胞胎你都敢给我打掉,我是不是当初就不该生下你这个没出息的儿子!”
“我告诉你啊景嵘,老景家还没出过什么离婚的事儿,可君那儿媳妇是你爷爷和你姥姥都喜欢的,你给我弄丢了,就滚出这个家!”
老爷子这时坐在了一边,喝了口水平息了怒火:“他做了这种事,可君那孩子要怎么想,难怪寒儿也没把那孩子带回来!”
说过,老爷子“嗵”的一声把水杯重重放在桌上,对站在一旁的景世新道:
“把景嵘给我扔出去,冻了他的资金,革了他的职,从景家给彻彻底底的踢出去,去给我散个消息,以后谁要是敢给他好处给他什么工作,那就是和我老爷子过不去!”
“连个老婆孩子都守不住,老景家丢不起这个人!他什么时候带着可君,再带两个重孙回来,老景家再留他!”
继而老爷子将目光放在了慕瑾寒身上,又说:“寒儿听见了吗?”
慕瑾寒点头:“会做的。”
那是景嵘这一生最狼狈的时候。
在被家人又抽了一顿后,身上的手机钱包被没收,然后被保镖抬着扔出了景家的大门。
那时候已经入夜了,门外树影重重,遮住了光,在保镖给他解开身上的绳子离开后,他们并未发现景嵘口中溢出的血。
望着自己家关上的大门,他抬手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迈开了脚步。
但没走了几步,他突然身子一晃,人摔倒在地,再也没起来。
……
慕瑾寒的车开出景家时,司机发现了景嵘。
“总裁,景少在路上躺着,好像昏迷了。”
慕瑾寒一点都不惊讶。
之前他安排人给他打了影响人精神的睡眠针不说,景嵘刚醒过来在受了内伤的情况下,又挨了一顿打,昏迷都是轻的,他肯定会生病。
但这是慕瑾寒的目的。
爱的不理智和疯狂,他又不是没经历过。
而这一切,看似是对景嵘的教训,可或许这样,能会让他去放下什么。
“把他带上来。”他静静的吩咐。
……
景嵘人虽昏迷,但他的精神世界乱成一团。
小时候,明迈兮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小女孩。
她的黑眼珠很大,很亮,与他初次见就笑的很开朗。
少年时期,他总是追在活泼漂亮的少女身后,看着她的笑脸,听着她的笑声。
再后来……
“迈兮,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
“滚。”
“迈兮,这次的生日礼物怎么样,我真的很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嗯?”
“景嵘,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对你丁点感觉没有。”
“迈兮,今天是我生日,咱们同一年到结婚的法定年龄,不如趁着这个巧合,领个证?”
“景嵘,你再这么恶心我,我以后再也不来南城了。”
“迈兮,我要结婚了,我还当爸爸了。”
“恭喜啊奶爸,好好做人,好好做爸。”
那一幕幕,数不清的,不放弃的,追求不爱他的那个她的那些画面,都藏着他用尽心思的浪漫和漂亮风景,可最后却都化成了一把冷漠无情的剑,削着他那颗心。
“不要,不要……”
记忆里,又有了另一个,陌生的姑娘的哭泣。
为什么更清晰的,还有一点触感。
两只很小的拳头,捶着他的胸膛,宛如给他挠痒痒。
他的手摸过了很光滑的肌理,还有那不可思议……让他yù huǒ焚身的地方。
画面混乱,又出现了一个穿着严实睡衣,小脚微微内八,对着手指,可爱的像孩子的女人。
她用甜甜带着卑怯的声音说:“景嵘,要不我们别老公老婆叫了,我其实知道……”
“睡。”他打断了她。
“老公。”那糯糯的声线又道,“你有没有觉得……你或许该……了解了解我……”
“老婆啊,老公没兴趣。”他用冷漠说着甜言蜜语。
就如蜜化为硬糖,也可将人划伤。
然后……
“我不要钱,我也不要你,你让我留下孩子,我不想作孽,我不想……”
是她的哭声。
“我绝对不会打扰你的,我也不稀罕你们家,这孩子是我的,以后是我拼尽全力来生的,凭什么你要拿掉就拿掉!”
他看着姑娘梨花带雨的模样。
心是很清楚的划过一抹痛的。
许是和她也处了一段时间,没有爱情也有点莫名的牵绊?
又许是看她哭的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