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到了夏晚晴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正专注地亲手拂过她的嫁衣。
正红色的嫁衣上一只金色的凤凰正欲正翅高飞。
察觉到她的视线,夏晚晴转过身,对着她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她本就生的极美,又在皇室熏陶了那么多年,一举手一投足自有一股风情,“安然,快来。”
她的神情自然,看不出半分不妥来。
倒是阮诺诺,因为夏子衿的话心里有些忐忑。
她是真的很喜欢眼前的母亲,可是……如果夏子衿说的都是真的,她和夏晚晴只是相像并无血缘关系,她总觉得霸占着对方的母爱的自己很是卑劣。
所以后来把事情和阿沐说了后,两人商量了一番,还是把夏子衿的话转告给了王妃。
对方当场就愣住了。
许是对方早就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亲生女儿,在经历过阮天慧那次乌龙事件后,夏晚晴一直对阮诺诺的身份深信不疑,几乎将所有的母爱都倾注在了她的身上。
唯恐不能弥补过去错失的时光。
这乍一听说,连这个女儿都有可能是假的,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但最终,她还是拒绝了苏沐北提出的再次做亲子鉴定的建议,反倒说想要静一静。
这一静便是三个月,阮诺诺原本以为今天不会见到对方了……
其实她的内心何尝不希望夏晚晴便是自己的母亲,她太渴望有一个如此温柔的母亲爱自己了。
“妈……王妃。”
阮诺诺小心翼翼开口,唯恐自己叫错了什么惹怒对方。
“叫什么呢,怎么和旁人一般叫我王妃,我不是你的妈妈么?”
夏晚晴对着阮诺诺招了招手,笑道,“快过来,妈妈一会给你梳头。”
这么一说,阮诺诺才恍然大悟。
是啊,华夏的传统婚礼里有一个重要的环节便是由女方的母亲拿着梳子给待嫁的女儿梳发。
眼眶又一次忍不住红了,鼻尖酸酸的,泪珠子就在眼眶里头打转,差一点就要掉下来了,只觉得眼角一暖,抬头,是夏晚晴连忙掏出帕子轻轻擦了擦,“大好的日子,不许哭鼻子了。”
“王妃,可以开始了。”
一旁的唐芸笑着提醒了一句,夏晚晴连忙定了定身,转过身,擦了擦自己同样微红的眼眶,对着门外道,“快进来。”
“是。”
只见外头两名妇人端着两个盒子款款走来。
阮诺诺定睛一看,为首的那人是长期跟在王妃身旁的玛丽安,而她身后那人竟然是在孤岛上一直照顾自己的明兰夫人。
“夫人!”
阮诺诺激动地站起身,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来。
“你大婚的日子,明兰怎么能不来?以后,她就在这里陪着你。”
夏晚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
“妈妈……”
“公主殿下不要嫌弃我才好。”
明兰笑了笑,对着阮诺诺行了个礼。
“怎么会。”阮诺诺感念着对方在c国的照顾,若不是她,自己说不定会被人磋磨到什么地步。
而且在做训练生的时候,也多亏了对方的照顾和提点,才能有惊无险的过来。
“好了,我们开始。”
夏晚晴笑着拉着阮诺诺在梳妆镜前坐下,明兰和玛丽安赶紧将手中的首饰盒打开。
里头明晃晃的珠宝简直要把这屋子里其他人的眼睛都晃瞎了。
饶是苏汐云这样的世家小姐,在看到这些造型精美的珠宝时,也不得不承认,阮诺诺的娘家十分壕,非常之壕!
这里随便区取个单品,估计到外头都能拍出天价,而且还是有价无市的那种,人家根本不会拿出来拍卖的!
“这些是我给你准备的一部分嫁妆的,另外还有c国两座庄园和三块地,你收好。”
夏晚晴伸手轻轻将她的乱发捋到耳后,“你是我的女儿,永远都是。”
见两人都有些伤感,玛丽安立刻从一旁的小匣子里找出一把精美的金制梳子,“王妃,吉时要到了。”
“好!瞧我这记性!”
夏晚晴这才擦了擦眼睛,拿起一旁的梳子,轻轻梳过阮诺诺如瀑的黑发。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美好的祝愿被轻轻的说出,每一句都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祝福和期待。
镜子里,阮诺诺的眼眶始终是红的,心又酸又涨,眼眶里蓄着的却是幸福的泪水。
“王妃,剩下的我来。”
一旁的唐芸笑着道,从随身带着的木质匣子里拿出了那一套套珠钗,上一回阮诺诺选定的是的凤冠用的是点翠的技艺。
翠鸟的羽翼在东珠的映衬下发出淡淡的光泽,美轮美奂。
“阮小姐,闭上眼。”
唐芸的手法很好,古法的妆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