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果酒,不会有事的。”
暮远刃笑着摇了摇头,眼神紧紧跟随着屋里那个熟悉的身影,眼底满满的都是宠溺。
“幸好苏沐北那个醋缸子不在,否则看到你站在外头这么一直盯着他心肝宝贝的屋子看,估计要暴走。”
励正南忍不住笑着调侃,视线却也落在那个灯火通明的屋内。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我到底在看谁,苏少自然明白,至于励少你,到底是在看谁呢?”
苗寨之行后,厉正南和暮远刃倒是熟悉了不少,彼此之间总会互相调侃几句。
“我在看我逝去的青春啊。”
厉正南笑着抱着双手,斜斜靠在树干上,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继续观察着眼前屋子的情况。
暮远刃:“……”
“这位大叔,你还能再恶心点么?”
“哪里恶心了?里头呆着的不是你随风逝去的青春?我第一次见到小团子的时候刚好是十三岁,青葱少年啊!
我当时就想,那么软软糯糯的小团子怎么会是苏沐北这个冷冰冰的面瘫脸家的?我花了好几年,打算把小团子骗回家,却没有一次成功的。
现在想来,人大概就是有个先来后到的,我晚了一步,所以不是我的永远都不是我的。”
“那我岂不是更亏?我可比苏沐北来得早多了。”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出现,树影晃动,祭奠逝去的青春的队伍又增加了一个。
厉正南往一旁瞥了一眼,有一瞬间的警惕,片刻后,又痞痞地笑了,对着来人道,“也对,你比我还悲剧!这么说起来,咱们可算得上是难兄难弟了?”
不过他身旁的难兄难弟并没有什么心情附和他,反倒跟着暮远刃一起默默地将视线落在了那间屋子里。
“她很开心。”
看了一会儿,宫澈淡淡地下了结论。
“确实很开心,我们小团子会是最美丽的新娘?”
“对。”
“那就祝她幸福!走,难兄难弟一起再喝一杯?”
“那就祝她幸福!走,难兄难弟一起再喝一杯?”
厉正南笑了笑,转身邀请着身旁面无表情的男子。
只见对方抿了抿唇,低声道,“祝她幸福。你有酒?”
“多的是!走走走,我知道苏沐北有个藏酒的好地方!咱们去喝他几瓶限量版出气!怎么说咱们也是把心头宝拱手相让对不对?”
“走。”
厉正南走了两步,又拐回来,伸手拍了拍暮远刃的肩膀,“诶,你也别看了啦!是你的终归会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望眼欲穿,也还不是你的!走,哥几个喝酒去!”
暮远刃依依不舍地回望一眼,白色的纱幔后那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虽然看不真切,但对方却是在笑着的。
还不等他再细看,就被厉正南拉走了,“走啦!今天咱们不醉不归!气死苏沐北那个死面瘫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