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我很开心……”
苏沐北的声音突然大了几分,吓了阮诺诺一跳,心里头跳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这家伙不会是……喝多了?!
不会?
阿沐这人向来自律,对酒精这类的摄入的控制很严格,极少能看到对方喝醉的时候。
至今为止,她见过对方喝的最凶的一次,还是自己假死,从宫澈的监视器里头看到的那次。
除此之外,她还真没见过对方醉过……
阮诺诺有些啼笑皆非,探出身子道,“你等着,我下来!”
说完,直接将窗子一关,连拖鞋都没有穿,就直接跑了下去。
“诶!诺诺,你去哪儿?!刘湘和汐云都刚刚睡下,你有什么急事么?我叫人帮你去办”
李姨端着一碗甜汤,正要上楼就碰到了冒冒失失的阮诺诺,幸好她躲避及时,这才让这一碗熬了三小时的甜汤幸免于难。
“对不起!不用了,一会儿就回来!”
阮诺诺急急忙忙往楼下跑,走了两步,回身,“李姨,有止痒的药膏吗?”
“怎么了?哪里痒?是不是被蚊子咬了?我这就给你去取药膏!”
“我和您一块去!”
阮诺诺记挂着楼下正在被蚊子围攻的某位大少爷,索性跟着李姨一块过去。
李姨啧啧称奇,“怎么了?那么急?我看看,是不是咬的很厉害?这秋天的蚊子啊,可不比夏天的难捱……”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阮诺诺接过药膏就往外头窜,拦都拦不住。
“谢谢李姨,我走了!”
“诶,这孩子……”
“诶,这孩子……”
看着拿了药膏就急匆匆往外跑的阮诺诺,李姨笑着摇摇头,“这孩子,明天都要做新娘子了,怎么还那么冒冒失失。”
不过转念一想,大少爷的性子那么沉闷,合该要诺诺这般跳脱的个性才相配。
不由地失笑,这两个孩子,兜兜转转的,终于要在一起了啊……
今天晚上兴奋点也正常……不过,她这个老人家还是不去掺和了,那孩子脸皮薄,可不像大少爷,自己还是当做没看到。
李姨笑着将刚刚翻东西而弄乱的储藏室收拾了一下,慢条斯理的又去厨房多盛了一碗甜汤出来。
说不准一会儿那小两口会饿。
阮诺诺攥着药膏两三步小跑着出了门,果然看到某位大少爷此刻还傻乎乎地坐在树下,还真是仰着头赏月呢!
脚步顿了顿,心里暗自好笑,想到对方那一句,被人多灌了两杯的话,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还记得当初顾城还和自己抱怨过,就结个婚也被这帮子少爷灌了个七荤八素的,差一点就耽误第二天的婚礼了。
这一箭之仇,今天怎么可能放过?!
还不待她走近,苏沐北身上的酒气便扑鼻而来,阮诺诺皱眉,还真是没少喝。
“呐!药膏!”
阮诺诺将手上的药膏递过去,好半晌居然都没有人来拿,忍不住又我往前走了两步,“药膏!诶!你干嘛?!”
手上一紧,她伸出去的手被对方猛力一拉,直接就摔到了某人的怀里。
浓烈的酒精气瞬间充斥鼻尖,阮诺诺又好笑又好气,“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没多少,我就是开心。”
苏沐北索性耍赖,直接将下巴搁在了对方的头上,语气里有几分平时不常见的慵懒,仔细听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让我靠一下。”
阮诺诺瞬间石化,不敢置信道,“苏沐北,你是在和我撒娇嘛?”
“不许说话!不然我亲你了!”
喝醉后的苏大少蛮横的不像话,阮诺诺总算想明白自家小霸王的个性是像谁的了?
活脱脱是她爸比的翻版!
缩小版的腹黑芝麻馅儿小小团子!
“阿沐?阿沐?”
阮诺诺被抱着,对方箍得很紧,虽然现在不像夏天那么热,但这两个大活人和糖葫芦似的抱着,难免有些热。
更何况,这两人还是刚刚才分开了不到三小时的准新人,这说出去也太腻味人了!
“诺诺”
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同于平日里的清冷,此刻苏沐北每说一句话都带着温度,汩汩的热气拂过她的后颈,一阵酥酥麻麻的。
“诺诺”
“嗯。”
“诺诺阮诺诺”
“嗯。”
“小团子,爱哭包”
阮诺诺:“……”
“小团子?”
“嘶苏沐北,你怎么咬人啊!”
阮诺诺欲哭无泪,这喝醉了的阿沐不仅粘人居然还会咬人。
“软软糯糯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