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初云已经帮你化过妆,没有人会认出你的,你只要记住,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女佣就好,一会儿穆萨公爵离开的时候你跟着走就好。”
那人耐心的对她解释,阮诺诺低头,果然看到自己身上已经被换上了城堡女佣统一的zhì fú。
此刻哪怕没有镜子,她也能想象得到,自己此刻顶着怎样一zhāng píng凡的脸。
“不行……我走了,其他人呢?我母亲还在这里……还有阿澈和初云……”
“夏夫人那里老大都有安排,唯一的变数就是那个苏家大少爷……”
“小五!”
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零突然厉声打断了她的话。
小五愣了一下,没明白过来对方的神情突然变得那么严肃,她是说错了什么嘛?
这个阮诺诺不是他们自己人么?
倒是阮诺诺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苏家大大少爷怎么了?!他怎么会是那个最大的变数?”
“你别问了,反正他的情况肯定比你好,我们的任务就是平安地将你送走,剩下的不用你操心,自然有人会安排!快走!”
零瞪了对方一眼,咬牙道,“快点,就要没时间了!那个公爵是唯一一个提前离场的,他走了以后,悬桥就要收起来了!”
“你告诉我,阿沐怎么了?他不是走了嘛?”
“这不是我的任务范围,无可奉告!”
零冷着脸,伸手就要去拉对方。
阮诺诺踉跄着躲开了,用力摇了摇自己昏沉的脑袋,“我不能走,除非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时间了!你要是不想老大和初云姐出事,不想我们这么多人给你陪葬就快走!至于那个苏沐北……我估计他已经离开了,只是一时间和涛哥失去了联络,不会有事的!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小五,带着她出去!”
零的语速又快又急,语气里听得出对阮诺诺的不满和敌意。
“不行……”
“闭嘴!阮诺诺,要不是因为老大和初云姐,你以为我会搭理你?!”
正说着,外头传阿里轻轻的三长两短的敲击声。
零立刻噤声,和小五对视一眼,直接一左一右将人扶着,准备出去。
临走前,零深深看了阮诺诺一眼,语气软了几分,“阮诺诺,我知道你不是个坏人,也不笨,现在外面,有起码三分之一的人是我们的人,老大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就为了完成你的愿望,帮你解决了夏子衿这个定时zhà dàn!否则,他完全可以全身而退的,我们也根本不用趟这蹚浑水。懂吗?”
她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阮诺诺看着对方清澈的眼神,指尖微微泛白,最后点头,“我知道的。”
她说的对……自己不能因为自己的个人情绪而害了这里的所有人。
这对旁人不公平。
对这些为了让她平安脱险,为了完成任务的人更是不公平。
见她松口,零心底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
要不是这城堡戒严的太厉害,只有一条路能出去,她也不用冒险带着她假扮公爵的随从出去。
“走!”
三人出去的时候,果然并没有引起众人的关注。
神坛上,最经典的宣誓环节正在进行着。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神父前那一对正在彼此宣誓的新人身上,压根就不会注意角落里多了三个其貌不扬的女佣。
就连狙击手们也忍不住分神往神坛那边瞄了一眼。
这三个女佣刚刚就见过,并不是他们应该关注的。
“她怎么了?”
除了抱着手冷冰冰发问的夜魅,狐疑的在这三人的身上搜寻着。
“好像有点不舒服,正好公爵要离开,就让她一起去小镇上拿点药。”
夜魅顿了顿,没有说话,阮诺诺却明显感觉到对方的眼神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不少时间。
她在城堡的这段时间里,除了宫澈和初云,夜魅也是常常陪在她身旁照顾的,比起旁人来,自然是更了解她。
正在她担心会被对方识破之际,前面再次传来神父的问话。
“夏安然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身旁的这位宫澈先生为妻,不论贫穷还是富有,不论疾病还是健康,至死不渝?”
片刻的安静让整个会场的气氛都凝重了几分。
“夏安然女士?”
这突如其来的安静间断像是让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一下子凝固了,不动声色的交换了几个眼色,这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夜魅皱了皱眉,像是极不耐烦地对着阮诺诺一行仨人挥了挥手,“出去!”
说完,快步朝夏子衿所在的方向走去。
“走!”
零和小五连忙拉着对方就要走,阮诺诺的视线落在神坛前面的初云身上,只见她红唇微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