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真的,婚礼结束后,我就会带着我的罪证去自首的,你和所有人,就都zì yóu了。”
“夏子衿……你是不是有毛病?”
夏晚晴完全不明白的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前不久这个家伙告诉她,会给他们的女儿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她几乎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事实证明,她确实不能用常人的想法去思考一个疯子到底在想什么。
而现在,他说他要去自首!然后放他们zì yóu?
“你们不是都觉得我是个疯子么?说不定我还真的有毛病。”夏子衿笑了笑,突然伸手轻轻将夏晚晴额前的碎发拂开,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晚晴,其实我……”
“安然!”
他的话未说完,就看到夏晚晴的身子一僵,径自站了起来。
看着自己身旁空荡荡的位置,夏子衿的眼神闪过一丝黯然,只是这一次,他竟然不恼,反倒顺着夏晚晴的视线望过去。
红毯的尽头,一对璧人缓缓向他们走来。
随着穿着礼服的新人缓缓入场,会场里响起悠扬的乐曲,天使般的花童提着花篮,欢笑着洒下花瓣。“我们的女儿真美。和那个时候的你一模一样,还记不记得,你很小的时候就和我说过,想要一个城堡婚礼的。”
“夏子衿,你快让他们停下来!”
夏晚晴下意识就要喊停!
婚礼的消息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她一直被囚禁在那片花海的别墅里,外界的消息根本就传不进去。
只能通过夏子衿知道一些女儿的情况,昨晚对方突然告诉自己,今天是安然的婚礼。
她几乎要崩溃了!
这个夏子衿到底想要做什么?
“晚晴,这是孩子们的决定,你坐着看就好了,我说过,如果苏沐北敢来,说不准我会放下过去的那些恩恩怨怨,祝福他们的。”
夏子衿轻轻将夏晚晴按回了椅子上,轻声道,“嘘,我们只需要观礼并给她们祝福就好。你看,我们的女儿多美,过去我没办法牵着你的手走过红毯,今天,我会牵着安然的手将她送到深爱她的男人身旁,是不是很感动?”
说完又轻轻将夏晚晴的肩膀微微往新人所在的方向板过去,温柔而耐心的介绍,“哦,你是不是还对咱们的女婿不熟悉,等婚礼结束,我介绍你们认识好不好?他可是安然的青梅竹马,当年安然在孤儿院,都是宫澈照顾她的。你说巧不巧,他最后居然被送到我的身边来了,这些年,可是我手下一员猛将!
结婚这种事,自然要找有实力又真正爱她的人对不对?你看那个苏沐北,连面都不敢露,根本不是良配。”
夏晚晴不敢置信的瞪着身旁的男人,终于明白过来,对方其实还是在执着过去的事。
哑声道,“夏子衿,过去是过去,我们是我们,安然有安然的人生,她不是我,也不是我们人生的替代品,我选择乔森不选择你,是因为我爱他,和你对我有多好无关,我一直把你当我哥哥,为什么你总不明白?”
夏子衿笑了笑,俯身,在夏晚晴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明白。但又有什么关系,乔森死了,你还是在我身边不是吗?你们之间没有孩子,我们却有一个可爱漂亮的女儿,我才是赢家。晚晴,婚礼要开始了。”
说完,不经意的朝二楼的扫了一眼。
夏晚晴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心瞬间凉了一截。
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这场婚礼恐怕就会变成葬礼。
“在这里等我。”
夏子衿笑着拍了拍夏晚晴的手,站起身,微笑着向一对新人走去。
悠扬的乐声下,他的身姿挺拔,一步步向新人走去。
宫澈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身旁的新娘同样面无表情,俨然对这一场婚礼并不期待。
夏子衿不以为意,如果这个时候阮诺诺带着笑容,他反倒觉得有些奇怪了。
若是仔细去看,便会发现新娘的脸色不仅有些难看,甚至还有几分不正常的木然。
不过这都是正常的,看来宫澈最后还是给她注射了最后一剂的解药,最后的解药和平时不同,会造成被注射者不同程度的排异反应。
虽然不至于影响行动,但对人体的反射弧却有极大的影响,整个人都会显得有些迟钝。
这也是他选择今天作为最后一次解药注射时间的原因。
哪怕此刻苏沐北真的出现了,要带着一个行动迟缓的阮诺诺全身而退,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向来不喜欢给敌人太多的机会,今天,只要苏沐北敢出现,他就别想活着离开。
夏子衿微微一笑,看着白色头纱下那一张清纯稚嫩的脸,甚至有片刻的晃神。
阮诺诺和夏晚晴长得实在太像了,此时此刻,隔着白纱,他甚至有种面前站着的便是夏晚晴本人的错觉。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