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衿会真的相信她们么?”苏沐北皱着眉头,无端觉得有些心慌,强行将心中的不安压下去,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算了,去准备一下。”
他只要一天见不到那家伙,心里就有些不安,既然能早点混进去,自然是好的。
阮诺诺自然不知道苏沐北此刻到底有多心焦,虽然一开始听到夜魅回来说她和宫澈的婚礼就被安排在下个月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你说我要和谁举办婚礼?”
阮诺诺瞪着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这也太玄幻了?
这还带包办婚姻的?
这夏子衿还真当自己的是她的亲爹啊?!
“您和宫先生啊,先生说了,宫先生过去一直是他的得力干将,您又是他唯一的女儿,而您和他又是青梅竹马的情分,眼下看来倒是缘分,您不乐意?”
乐意?
她怎么乐意?
换个谁莫名其妙被“结婚”那也得原地bào zhà三百回?
“我要和他说话,我的事情用不着他做主!”
阮诺诺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真是开玩笑,她和阿澈明明就是朋友关系,谁知道夏子衿打的什么主意?乱点什么鸳鸯谱?!
“这……您稍等。”
夜魅抿了抿唇,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很快电话就拨通了。
这还是阮诺诺来到这儿后半个月第一次听到夏子衿的声音。
“安然,你找我?”
夏子衿的声音听上去很温和,仔细听不难听出对方此刻的心情不错。
“你要安排我和宫澈结婚?”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我和你母亲都觉得宫澈不错,各方面都让我很满意,恰好你们还曾经有过那么一段缘分,我又很欣赏他的为人,若不是当初他烦了糊涂,我也不会下诛杀令。眼下看来,他当初烦糊涂,也是为了你。冲冠一怒为红颜嘛,年轻人,我能理解的。”
什么鬼?!
阮诺诺几乎要无语了,这人什么神奇的脑回路?!
“这就是你随便安排我婚姻的理由?”
“也不全是,这么说,宫澈是我用的十分满意,趁手的一把利刃,随便丢了实在可惜,但留着他在身边,难免又会因为他过去的背叛而心生怀疑,但如果他真心爱着我的女儿,为了我的女儿死心塌地,那我心里头那点子怀疑自然是去的一干二净了。
我多了一把无往不利的利刃,我的女儿多了一个深爱她的丈夫,不说现在,将来,等我把暗夜都交给你了,他也能帮得上你,镇得住下头那帮人。”
阮诺诺:“……”
“把暗夜交给我?”
“是啊。”夏子衿朗笑出声,“爸爸老了,总是要把家业传给你的。”
阮诺诺:!!!
这又是什么神转折?!
“那既然这样,你直接把解药都给他们,然后让他们就地解散好了,我对当什么杀手组织的幕后老板一点儿都没兴趣。”
“哈哈哈哈,我的小傻瓜。”
夏子衿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愉快,像是被她这一番话逗乐了,“你以为到了今天,就地解散就能安然无恙了?我的傻孩子,这些人可个顶个的都是顶尖的杀手,随便放出去一个,都足以让那些脑满肥肠的政要、豪门颤抖,你要是真的把解药给他们了,第一个被反噬的就是我们。”
“呵呵,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什么我们,谁和你是我们?!
“父债子偿的话没听说过?否则,为什么苏沐北本来好好的,一听说你是我的女儿就立刻翻脸了?我倒下了,他们的目标就是你,安然,你要明白爸爸的一番苦心。”
夏子衿的耐心很好,看着手里那束已经修建好的百合花,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
“不过,看样子,你其实并不满意宫澈?我前些天听夜魅说,你很关心他,还让他留宿在你的卧室,现在看来是爸爸想多了,也好,既然你不喜欢,那婚事就作罢。”
“真的?”
这么简单?
阮诺诺松了一口气之余,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是自然,婚姻大事,虽然父母很重要,但你的意见当然是最要紧的,当年你母亲……”
夏子衿说到一半,余光瞥到一旁一脸冷漠的夏晚晴,立刻收回了剩下未说完的话,笑道,“我也不是那种老古董,自然是以你的意见为主。”
这可真是做足了长辈的派头。
不过还不等阮诺诺开口,便听到那边慢悠悠的来了一句,“既然你不喜欢他,一会儿就和夜魅说一声,让她直接带回轮回场去。”
“那是什么地方?”
轮回场,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就是平时训练小家伙们的地方,就他这种身手的,正好用来让下面的孩子练练手,虽然有点可惜,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