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和他们那样怪她?还是不会想通?
姜涛正要追问,却看到阮诺诺竟然一错身,直接从他旁边绕了过去,径自往外走去。
“阮诺诺……”
姜涛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站在了原地。
感情的事,除了当事人,恐怕任何人都没有什么资格去过问,算了,不管这两人今后会怎么样,那是他们的事……
而且,苏沐北对阮诺诺的感情,他们这里所有人都不瞎,都能看的出来。
说不定,过一会儿,这两人便又和好如初了。
姜涛叹了口气,抬起手腕,快速的在联络器上输入了一串代码,片刻后,得到对方的一个回复。
“安好,行动照常。”
雨越下越大,山路本来就很难走,这基地隐藏在这片大山里,平时有大片的植被覆盖着,很难被发现。
可也是这些长得郁郁葱葱的植被,让雨天的泥路难走了不少。
时不时都有横亘而出的枝叶冒出来的,差点就要绊倒她。
阮诺诺费力的用手拨开眼前的枝叶,抿着唇,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流到下巴,又顺着下巴落在地上。
伸手抹了一把眼睛,阮诺诺原本还有些生气的心情此刻已经被焦虑代替。
阿沐到底去哪儿了?
她已经足足走了快半小时了,都没有见到人……
眼看着就要到达那天两人差点丧命的悬崖了,却还没有对方的踪影。
“阿沐……阿沐…………你在哪儿?啊!!!”
阮诺诺双手摆在唇边,大声叫着,不料脚下一花,整个人往前面冲去,情急之下一把扯住了一旁的枝叶。
锋利的叶片划过掌心,火辣辣的疼。
不过幸好,没有摔下去。
看着蹦跳着往下落入山涧中的石子,阮诺诺心有余悸。
手掌被划破了,伤口很快就渗出殷红的血来,阮诺诺眨了眨眼,好歹将眼泪挡了回去。
看着一身狼狈的自己,心中的无助感一下子升腾而起。
阿沐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连一句解释也不听就抛下自己?
他不是说过永远都不会抛下自己麽?还说不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不能将他们分开的。
为什么仅仅因为夏子衿的一句话就能毫不犹豫地抛下自己?
难道他们只见十几年的感情还比不过一个可笑的身份?
阮诺诺的心像是被剜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汩汩地往外流,疲惫和无力席卷了她……
雨不断下,冲刷着她的,让她忍不住大哭出声。
阿沐……为什么就不要她了呢?
“混蛋阿沐!”
阮诺诺愤怒的抓起一把泥土,猛地往前面掷去。
“哎呦!”
前面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像是……砸中了什么人?
这种天气,怎么还会有人出来?
阮诺诺一个激灵,挣扎着起身,刚要过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警惕的矮下身子,躲进了一旁的树丛里。
小心翼翼的往前头张望。
“没事?”
苏沐北狭长的眸子眯了眯,四下环顾,雨下得很大,根本看不清前面的情况。
但这泥巴总不能是凭空掉下来的……
“没……没事,谢谢您,苏少!”
李若言连忙摇头,原本因为寒冷而苍白的脸色浮起一朵红云。
这还是这个男人第一次关心自己。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苏沐北并没有什么心思去观察对方的小儿女情状,反倒皱着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对方出现的太过蹊跷,经过那名伪装成山里汉的杀手事件,苏沐北的警惕心又高了几分。
李若言浑然不觉,只顾着自己终于找到苏沐北的喜悦,压根就没发现在这崇山峻岭发现好整以暇的苏沐北有什么不对。
只当对方是被隐龙巷的人找到了,接受了治疗。
想到自己遇到的那些人,李若言神色一凛,一时情急,拉住了苏沐北的手,“苏少……”
苏沐北眉心一皱,正要将手抽出来,余光却扫到另一个矮着身子躲在树丛里的身影。
身子蓦地一僵,竟然忘了要将手抽出来。
李若言心中一喜,连忙道,“苏少,我是逃出来的!那些人到底是谁?他们跑到我们家,还追问你的下落!您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
“这一点你没必要知道。”
苏沐北侧身,淡淡地睨了她一眼,只是依旧没有把手从对方手里头抽出来。
李若言一怔,旋即意识到自己唐突了。
但是她是真的担心这个男人。
不仅仅是因为钱,而是因为……
“我已经又联系过您交代的联系人了,告诉他们您已经离开……您放心,我没有和那些人说过关于您的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