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北挑眉,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我就是你的未婚妻?可是我怎么会死了呢?”
阮诺诺觉得脑子乱乱的,压根就没有办法思考。
她怎么就成了苏沐北的未婚妻,那个未婚妻不是已经苦命的被绑票然后被撕票了么?
自己活得好好的,而且照着妈妈的说法,自己是皇室的公主,哪个皇室的安保那么差?
还会乌龙到让绑匪撕票……
“而且如果我就是你的未婚妻,那你为什么要让我被绑匪撕票?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苏沐北被噎了一句,脸上的神色黯淡了几分,正打算要告诉对方真相,却只觉得自己的手弯上一沉,竟然是阮诺诺说着说着,就脑袋一歪,竟然就这样窝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看着对方眼底同样淡淡的青色,苏沐北苦笑,小心翼翼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却看到对方皱了皱眉头,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径自睡了过去。
夏晚晴到底还是不放心,在外头徘徊了好一会儿,一开始还能听到里头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后面就没动静了。
实在忍不住,轻轻敲了敲门,却看到苏沐北整个人以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半靠在床上,怀里窝着一个睡得香甜的阮诺诺。
看着总算配合着吃药、打针、进食的女儿,夏晚晴提着的那一颗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直到苏沐北把人好好地放在床上,起身告辞,也没能说出一句谢谢来。
“我先回去了,一会儿再来。”
苏沐北特地在皇宫不远处从某位勋贵手里买了一处宅子,每天步行半小时就能到宫里头来看阮诺诺。
昨晚来的急,又担心阮诺诺的病,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身上的衬衣此刻皱巴巴的简直和咸菜没什么区别。
这也就是因为阮诺诺,要是换了任何一个旁人,苏大少爷都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夏晚晴看着眼前的帅小伙,张了半天嘴,最后呐呐来了句,“今天就住在宫里头,让玛丽安给你安排一下,免得跑来跑去折腾。”
说完,也不等苏沐北回应,径自离开了。
“苏少爷,请。”
玛丽安恭敬的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苏沐北点了点头,心底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阮诺诺一觉再醒过来,已是下午时分,视线在屋子里头搜巡,像是寻找着什么人的身影。
“别看了,我让他回去取几套换洗衣服,这会儿恐怕正在回来的路上呢。”
夏晚晴一看就知道自家女儿在找谁,怕她一会儿找不到人着急了,只能主动开口。
“我……我没看谁啊,我就是随便看看。”
阮诺诺那点儿小心思被戳穿,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想到上午自己和苏沐北那些腻歪的样子被妈妈看了个正着,着实有些羞耻。
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起来。
“在妈妈面前还不好意思?”
夏晚晴将手里的花束修剪出合适的形状插入珐琅花瓶里,笑着打趣。
阮诺诺:“……”
夏晚晴看着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的女儿,忍不住摇头,正要在打趣两句,突然看到玛丽安
急匆匆的从外头跑进来,看到阮诺诺醒着,对着两人行了礼。
“什么事那么急?”
玛丽安的脸上有些踟蹰,最后还是向着阮诺诺告罪道,“外头有个不听话的女官闯了祸,还需要王妃殿下去看看。”
女官闯了祸还需要王妃去看。
这该是有多严重?
夏晚晴的眸色一黯,当即就想到了什么,将手中刚刚插好的花束放到了女儿的床头,柔声道,“妈妈出去看看,安然要是无聊就让她们给你送些书过来解解乏。”
“好,你快去。”
夏晚晴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不放心的出去了。
“到底什么事?那么急?”
一出了阮诺诺的寝殿,夏晚晴的神色就严肃了起来。
“是安然……不,是那个阮天慧,她在偏殿里一直叫着要见公主殿下……”
“怎么又是她!不是让你们派人看着她麽?怎么又闹起来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看守的守卫恐怕是个新手,居然不知道她的情况,一时心软就被她跑出来了,幸好被其他守卫抓住了,这会儿正在您的偏殿等着您发落呢。”
玛丽安也是一脸的心有余悸。
这个阮天慧也真不是个省心的,要是旁人,鸠占鹊巢,构陷养姐,混淆皇室血脉,这里头随便拿一条出来都是死罪。
可人家偏偏到现在还理直气壮的很!
直到现在都还叫嚣着都是安然公主才害得她落到如此地步。
如此厚脸皮,简直让她都叹为观止。
过去只觉得对方骄纵任性,现在看来,简直就是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