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诺诺瞬间涨红了脸，刚刚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的粉色又一次浮上了脸庞，整个人羞得没处可躲。
这种黑历史……还是不要再提起了。
“老师在里面等了，麻烦柳教授让让。”
苏沐北直接打断了对方的恶趣味，不满地丢过去一个眼神，直接揽着阮诺诺就往台阶上走。
柳怡然：“……”
这家伙，还是和过去那样，护犊子护得那么紧。
我就看你这一回……还怎么护……柳怡然笑了笑，露出一个温婉的笑来，总算有了点过去系花的样子，快步走在了两人的前头，轻轻敲了敲沈长河的办公室门，柔声道，“老师，沐北他们来了。”
“进来。”
沈长河正戴着眼镜查一些资料，，整个屋子不算小，却被各种书籍和论文堆得满满当当，几乎都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老师。”
苏沐北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轻轻扯了扯一旁的阮诺诺，对方立刻也乖巧的叫了一声，“沈教授。”
“嗯？”沈长河从那本厚得几乎可以砸死人的专业书里抬起头，一双睿智深邃的眼睛透过镜片看着阮诺诺。
阮诺诺一愣，连忙改口，“老师。”
沈长河这才漫不经心的收回视线，嗯了一声，对着柳怡然道，“去泡点茶来。”
“知道啦。老师就会使唤我。”柳怡然假装嗔了一句，对着阮诺诺做了个鬼脸，直接去泡茶了。
阮诺诺：“……”
这个家伙不会在自己的茶水里吐口水……
“愣着做什么？坐。”
沈长河点了点一旁的两张沙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慵懒道，“听沐北说，前段日子你的基础知识补得差不多了？”
想到前不久看得那些厚厚的专业书，阮诺诺不确定的点了点头，“看了一些。”
沈长河点了点头，“沐北压着你，我倒也放心，听说这几天又跑公司上班去了？”
“主要是爷爷的意思。”不等阮诺诺开口，苏沐北便直接替她回答了。
沈长河皱了皱眉，俨然一副不赞同的样子，“我觉得既然要做学问就要好好把基础打扎实了，就该心无旁骛地过来好好学，这一边上着班，一边做学问，怎么能沉下心来？到头来不过是个半调子，不过混个文凭到外头去吹嘘罢了！”
“老师说的是。”苏沐北点头，回头看了眼低眉顺目的阮诺诺，解释道，“诺诺的情况比较特殊，您也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她的性子怎么样，您是最知道的。”
说话间，柳怡然便将茶泡了出来，苏沐北接过对方手里的茶，递了过去。
沈长河接过了自己学生奉上的茶，轻轻呡了一口，淡淡道，“我自然知道这丫头什么性子，否则，换个人，你试试我会不会答应收下？”
说着，还淡淡地瞥了一眼一直在旁边屏息敛神的阮诺诺，对方见状立刻站起来，“我一定好好学！”
见识过这位大师的脾气，阮诺诺那是半分都不敢怠慢。
“你当你宣誓呢？”
沈长河睨了她一眼，语气里有一丝几不可闻的笑。
阮诺诺：“……”
“喏，这边都是我刚刚让你师姐替你找的资料文献，你先拿回去看了，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师姐，后头她会指导你的。”
沈长河伸手点了点放在一旁的一叠书。
阮诺诺乖乖点了点头，却没听懂，她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师姐，“老师，您说的是哪位师姐？”
“喏，不就站在你旁边么？”沈长河对着阮诺诺抬了抬下巴，“怡然刚从m国回来，回莱伊做我的博士后，学校聘了她做副教授，论理你该叫她一声柳教授，但都是我的学生，叫个师姐也不算太失礼。”
阮诺诺已经彻底石化了。
搞了半天，这个接下去能够掌握她命运，判定她能不能顺利通过的师姐，就是当年的情敌柳怡然。
此时此刻，阮诺诺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叫师姐？”
沈长河当然知道阮诺诺当年将眼前的得意门生当成情敌的黑历史的，只不过这师徒三人都属于黑芝麻馅儿的，这种逗弄小团子的恶趣味，简直一个比一个更厉害。
“师……师姐。”
阮诺诺只觉得额头一阵阵冒虚汗，想到当年自己彪悍的一次次将对方送进隐龙巷的巧克力吃得一颗不剩的日子，莫名觉得有些胃疼。
“嗯，乖，师姐以后罩着你哦。”
柳怡然笑得一脸的春光灿烂，意味深长。
阮诺诺：“……”
“好了，不要吓她，她胆子本来就小。”苏沐北一把揽过呆若木鸡的阮诺诺，对着柳怡然皱眉。
“我哪有吓她啦，师兄，你也太护短了！！！我的小心脏都要碎了！”柳怡然夸张地捂着胸口，做出一副受伤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