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不做真一点,怎么能骗得了那个刁蛮女人啊?”
“可是奴家都快被你追的累死了呢?”
“当然不会忘了,现在皇城兵力空虚,只要北朔大军一到,待我做了皇帝,你金荷就是皇后。不过,你把中都皇帝杀了,这样一来,没了筹码,文武百官如何臣服于我。”
“大都皇帝死了?”金荷神色震惊。
“不是你?”庄凌城疑问道。
“我只杀了公主府的那些喝你喜酒的那些宾客,中都皇帝不是我杀的!”金荷语气平淡道。
“可你为什么要杀那些宾客?他们都是无辜的!”庄凌城问道。
“他们喝你的喜酒,但新娘却不是我,就都该死。”金荷眼色充满怨恨。
“罢了,那些人没有什么价值,杀了便杀了!不过,皇帝如果不是你杀的,那会是谁呢?”庄凌城对那些宾客的死毫不在意,只对自己有价值的关心。
“你想啊,中都皇帝一死,谁最有利?”怀中金荷轻声道。
“难道是……太子虞城?”庄凌城恍然大悟。
女子点点头。
“怎么可能,他才刚回来,何况就凭他那点本事?”庄凌城疑道。
金荷冷语道:“是不是他杀的,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庄凌城道:“你的意思是……栽赃嫁祸?”
金荷瘫软在庄凌城的怀里,撒娇道:“别说的那么难听嘛,太子虞城刚离开中都,中都皇帝就出世了,不是他又能是谁呢?”
“有道理!”驸马默许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