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灵之本源一般。”
“莫非,是九玄太源体?”
花老皱了皱眉道:“九玄太源体......有这种可能,虽然古籍中所载没有云风这么夸张,但是就目前来看确实很是相像。”
“花爷爷,我的体质能成仙吗?”云风坐在地上,睁大着眼睛问道。
“如果真是九玄太源体,只要修途安稳,成仙是必然的。不过毕竟是传说中的体质,我们都不曾亲眼见过,具体如何,还是要看你自己。”花老伸手将云风拉了起来,认真回道。
“嗯!”云风心中暗喜,最起码离飞仙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不过对于功法的运转,还是要好好练习一下。”墨祖捋了捋胡须道,任谁都能看出来,他那隐藏在淡然面容下的得意。
赤老不满道:“老东西你装什么?怎么,嫉妒我家云风天资纵横吗!”
墨祖黑眉一颤,怒声道:“赤老狗,你又皮痒了?”
“怎么?村外练练去?不敢别装!”
众老的笑声在村中回荡,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云风也被这欢愉的气氛感染,难得露出了怡然的微笑。
然而众人并没有注意到村中一处祭坛的空间波动,此时一个赤发少年茫然地环顾四周,眼角仍然噙着泪水。他胸前的挂坠散发着宝光,想来这也是他没有被空间冲击神识而失去意识的原因所在。
“给我回去!回去!我要回去!啊!”少年拼命地捶打着祭坛,即便双手已经血肉模糊。
“爹!娘亲!大伯二伯!我不要走,都是因为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整个家族代我受罪!不!”少年无力地瘫坐着,泪水滴落在祭坛上,然而并没有任何反应,他双目失神,根本不敢想象自己的家族究竟会有何下场。
而众老也方才察觉到这股陌生的气息,少年机械般地抬起头,空洞无神的双眸与迅速前来的众老目光相遇,嘴唇翕动,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
“什么都没有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反正我是‘祸害’,本来就不该出生的祸害。”少年心中默念,盯着自己的双掌,正欲自尽而去。
“孩子......你!你是我赤家的后人吗?”赤老感受着那血脉相连的气息,颤声道。
少年的瞳孔回复了一丝光亮,木然道:“你是谁?”
“老夫也姓赤,单名一个狂字,姑且算是赤家的始祖。”赤老极其难得地正经起来,肃然道。
“先祖......先祖!您是先祖!”少年连滚带爬地来到赤老跟前,眼神中生出了一丝希望。
“先祖,求求您救救赤家,家族被诸多宗门大族围杀,他们都是冲着我来的,可长辈们却把唯一的逃脱机会留给了我!”少年跪于赤老身前,心想既然是先祖,肯定能救族人于危难之中。
无疑,这孩子的运气要比云风好了很多,若非赤家的传送符阵尚且完好,他也不会安然无恙地抵达荒村。
“我们在仙阵之中,能进却不能出......”赤老神情苦涩,不知该如何安抚这孩子。
“那!那族人们岂不是......”少年眸光被绝望覆盖,缓缓低下了头。
赤老攥了攥手心,咬牙道:“还有救!‘横空’还在吗?”
“‘横空’?那是什么?”
“一把刀,当年我特意叮嘱族人们要好生守护!”赤老应道。
少年忽然抬起头来,激动道:“如果是祖器的话,家族年年都有供奉!”
赤老闻言精神一震,放心道:“那便成了!”
“你,确定要如此做?”墨祖沉凝道。
“你什么意思!没听见我后人们已经在生死边缘了吗?”赤老怒声道。
“不,我的意思是,器灵灵韵有限,倘若提早解封,大劫来临之时你赤家又该何去何从?家族发展数万年,逃生手段必然还是有的,你赤家极大可能还是能逃出生天,为何不......”墨祖尝试着稳点赤老的情绪,毕竟此事关乎重大。
“滚!满嘴屁话,老子赤家如何又干你屁事!”赤老啐了一口,拉上那少年便奔向阴阳池。
“你!”“别争了,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这种事情,哪怕一丝的可能他也不能容许发生。”
墨祖气得胡须一抖,正欲争论,却被神棍给拦了下来,最后还是默不作声。
阴阳池边,赤老在杂乱的屋子里翻开玉盒,玉盒中摆放着一枚精致的符印。
倘若外界之人观察,必会发现,这枚符印的轮廓与花纹与荒域封印结界有颇多相似之处。
赤老毫不犹豫地使劲一握,符印应声破碎,他也是缓了口气道:“这样便没问题了。”
“大家,这样就能得救了吗?”少年急切问道。
“放心好了,这是当初妖乱之时留下的底牌,觉醒的‘横空’一定可以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