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也不可能在投魔这么久之后再来找我商议这件事。你说我怎么就认识你了呢?我看你这家伙现在离彻底疯了也没多远了,可是我不是啊!我这个人一向胆子很小的啊!”
聂啟忽然大笑道:“哈哈哈,游兄,你的酒可否给我也来一口?”
我随手将手中的酒葫芦抛过去,聂啟接住酒葫芦仰头痛饮了几口,笑道:“哈哈,畅快!想不到这世间最了解我的人,竟然游兄你啊!看来我之前编的好多说辞全都用不上了,那我就只说一句话吧,我在此可以保证,这次行动有绝对成功的可能。”
‘绝对成功。。。也不知道这聂啟哪来的这份自信。’我揉了揉额头,说道:“行。。有你这句话就行了。你准备的那些说辞无非就是为了说服我,让我能够信任你的。不过,圣心教那边能支持你做这件事,不也一样没有完全相信你吗?”
“所以,这件事与信不信任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只要这件事有成功的可能就足够了。说白了,黎弑和我也是在相互博弈。他若赢了,我就必死无疑,中洲局势就迅速向他们倾斜。我若是赢了,那他们圣心教就无法再立足于楚国,他们的形势也会立即急转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