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黄燃众深吸一口气,连忙起身又说道。
“黄二伯好!”冯念慈和黄小娇,以及躲在后面的苏茂一起进了营帐,冯念慈恭敬行礼说道。
“苏丫头!你爹三天后派人带你回去,自求多福吧!”黄燃众欣慰地对这冯念慈点了点头,指着后面只露半个脸的小妮子苏茂笑着说道。
“啊!黄二伯!可不能这样啊!你可要救救我!”苏茂一激灵,连忙跑到黄燃众身边,拉着他的手,可怜巴巴的看着黄燃众,用哭腔说道。
“骗你的!让你长长记性,这里是家门外事事都要小心,可不能由着自己性子来!”
黄燃众哈哈大笑,捏了捏苏茂的耳朵,语重心长地说道。
“呼!知道了!给二伯请安!”苏茂长呼一口气,对着黄燃众施了个万福,笑嘻嘻的坐在旁边摆放的椅子上,十分乖巧的坐着。
黄小娇看到黄燃众营帐后,一直挂着的旗子不见了,以及桌子上的一个锦盒,出了自己营帐,还特意瞄了一眼,马场上敬长安的坐骑没了,结合这么多事情,心思缜密的黄小娇,现在正盯着黄燃众,想看看自己这个父亲怎么说。
黄燃众感觉后背凉嗖嗖的,一看自己女儿现在正盯着自己,便挤出个笑脸问道。
“怎么了娇娇?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他人呢!”黄小娇冷不丁的说了一句道。
“啥?谁啊?”黄燃众装傻反问道。
“敬长安人呢?您是不是又把他支出去了?为什么不让我去?”
黄小娇就知道黄燃众会玩这一套,一跺脚,生气的坐在不知道生什么事情的苏茂和冯念慈两人中间。
“可他会说通国话,再说圣人话让……”黄燃众傻笑解释还没说完就被黄小娇打断道
“恨死你了!臭爹爹!”黄小娇叹了口气,生气道,心中有数,不想在听黄燃众解释,便拉着冯念慈和苏茂起身离开。
“这生出的女儿,心已经不在我这了!真是难受!”黄燃众悻悻然,搓了搓手,回到自己书桌前,喃喃自语道。
肖槐捂着脑袋,从营帐里艰难起身,心里难受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出了营帐,看着杨三呆坐在一处土堆上,看着一面旗帜,显得格外凄凉。
又看了眼周围,已经没有了尸体,心中有些疑问。
“难道这都是梦?”
“醒了?”杨三扭过头看向肖槐询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肖槐指了指杨三身后的大大小小的土堆询问道。
“我骑马赶往邻县,花了一百两银子,请的那些胆大的人,过来将人花了两天时间,全部埋了!”杨三坐在土堆上,惨笑着说道。
“两天?我睡了两天?”肖槐只觉得自己没睡多久,多少有点惊讶道。
“那些狭刀人,还过来一趟,也帮忙着搬运尸体,我没敢拒绝,毕竟我打不过他们!跪在地上看完的!他们临走时,给了我左公怀里一直没有拿出来的玉佩,让我亲自交给左公父亲。我叫不醒你,一直在等着!对了!这个土堆埋的是我的贴身衣物!杨三死过一次了!”
杨三抚摸着这个绣着左字旗帜,没有表情的解释道。
“谁无虎落平阳日,待我东山再起时!”肖槐大喝一声,打了一套已经很久没有练过的拳架,对着杨三伸出手,笑着说道。
“那就背魂十石,踏碎朋嵩!”杨三也觉得这样也不是个办法,连忙滑下土堆,抓住肖槐的手说道。
两个人眼里升起滔滔火焰,看着朋嵩山,骑马分道扬镳。
朋嵩山顶,一个狼狈不堪的男子,跪在山顶上,双手被铁链拴住,拉在山顶便,让他看着山脚下的两人,离去。
“我还以为他们俩再也起不来了呢!兵分两路?是什么意思?搬救兵吗?”
老者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边磕,边把瓜子壳吐在那个嘴里被塞了破布的男人头上,笑着说道。
“忘了你不能说话!不语!把他嘴巴上的布扯下来!”老者没有听到回答,这才想起左廖没法说话,便让那个黑甲男人,将他嘴上破布扯下来又说道。
“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宋氏的做法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在愚忠,老东西!”左廖缓了很久,才能张口说话,用力力气吼道。
“是啊!知道啊!可有些事,必须要做!有些事,非做不可!你连这点小事都扛不住!还想要称帝吗?”老者意味深长的说道。
“什么……”左廖还要说话,不语已经将左廖的嘴重新堵上了。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还有什么来着?无所谓了!”老者笑着磕着瓜子,摆了摆手,不语便将左廖拖回了山顶上的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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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窝心死了!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怎么听都想孩子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