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封来了?”陈沉眼睛全是恐惧,颤声说道。
“少说话,多做事!走!”敬长安冷笑一声将刀又往陈沉的喉咙上压了压沉声说道。
陈沉点了点头,开始带着两人往下楼往城内走去,那些跪在地上的士兵这才起身依靠在城墙上依旧不敢动弹。
街上灯光通明,可没有半个行人,因为都在城北临时的住所整理东西。
陈沉走到没有侍卫看守的一个极其华贵的府邸门前停下。
左廖抬头望去,那镀金的门匾上写着张府二字。
“扬王好气派啊!”左廖笑着说道。
“误会了,扬王不!陈扬是姓陈,这是以前凝县的贪官污吏的府邸,现在他在里面作为指挥的地方!”
陈沉生怕误会连忙解释道。
“我已经一看便知!”左廖一脚踢开大门,双手负后便走了进去。后面跟着没有说话的敬长安以及依旧出着冷汗的陈沉二人。
这一动静,让还在书房看着一些冶金城抢救回来的县典陈扬连忙起身赶往大厅。
便看见了一个腰系通军战刀的紫袍男人,以及脖子上有一把刀的陈沉,和他背后看不见脸的白袍人。
“久仰大名!”左廖冷笑一声说道。
“是谁?踢坏,啊!”罗琨刚洗完鸳鸯浴,只穿一件单薄的衣服大大咧咧的走到大厅,一看面前的两个人,在一看他腰间的配刀直接跪倒在地。
“你识货!他不识货!”左廖冷笑一声,坐在一把椅子上微笑着说道。
“怎么了?”陈扬一看罗琨这般模样,便想着拉他起来询问道。
“武山,武山骑,骑校尉?战神!,战神来了!”罗琨脸色苍白,说话都说不清楚道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谁?”陈扬还没拉罗琨,再问个明白,罗琨直接晕了过去,只好作罢。依旧盯着眼前的这个紫袍男人。
“谁啊!大门都踢坏了?”多果从城北回来,拎着一包雪花糕,看着那倒在地上的大门皱眉道。
“多果别进来!”陈扬一听大事不好,赶忙叫道。
“多果?”左廖眉毛一皱,心里想着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咦!你们这是干什么?哎?副帮主?”多果看着地上晕着的罗琨又看了看脸色不好的陈沉,眼神往左廖那边一看,惊讶道。
左廖扭头一看,面前的这个落落大方,身材高挑的姑娘,大惊道。
“憨果?不是吧?这都能遇见?”
“副帮主?你这是干嘛?欺负陈沉大哥干啥!这个拿刀的小哥哥,收起来,自己人!”
多果的到来,直接将这冷到极点的屋子瞬间暖和起来,敬长安扭头看着左廖,左廖点点头,他便推开陈沉,将手中刀挽了两圈,看都不看背后,将刀丢回刀鞘。
“好厉害!”陈沉陈扬二人心中暗叹道。
“副帮主,帮主不是说你在驮山忙着当小乌龟吗?您怎么下山了!”多果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跑到左廖身边询问道。
“噗!”敬长安听到以后,笑出了声。
左廖瞪了他一眼,掐着多果的两个脸蛋说道。
“还是一样的憨憨!你和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相公!”多果脸一红,极其害羞的说道。
“是吗?陈扬?”左廖歪头看着陈沉后面顾护着的瘦弱男人说道。
“不是!我还没走到这一步!”陈扬直接说道。
多果脸色一变,左廖看到后直接拉住想要离开的多果,抱在怀里说道。
“你也想骗我吗?”
“不是的!不是的!”多果连忙解释。
陈扬脸上出现了怒意,直接吼道。
“你放开她!我管你是何人,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子也不算是好人!”
“你看!吃醋了!”左廖将多果放开,笑着说道。
“羞死了!”多果捂着红到耳朵根的脸,走到陈扬身后只探出个小脑袋说道。
“有憨果在这里,我相信你是好人,可是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如何抵挡的过,通军的铁骑?”
左廖两手交叉,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说道。
“校尉当真自己来了吗?”陈沉擦着脸上的冷汗,颤声说道。
“快了!寻刀你能不能坐下!他们站着应该的!你站着干嘛?”左廖看了一眼双手抱胸,站的笔直的敬长安皱眉道。
敬长安这才坐了下来,紧盯着面前的两个人。
“那副帮主可有良策?”陈扬鞠躬行礼,认真说道。
“有啊!躺在地上的就是良策!”左廖这才给面前两个人一个笑脸指了指地上死过去的罗琨说道。
“这是何意?”陈扬不解询问道。
“胸前有指甲印,脚步不稳,脸色苍白,就不是个正人君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