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危险。
能稳坐镇抚使的夫人,陈鱼并不愚笨,自然知晓先忍一忍。
待到离了岸,便要叫府内高手前来,将这色胆包天的家伙,擒下分尸凌迟!
她一面后悔竟是寻了这么个狗胆包天的江湖客入府,一面压制心中的怒火,尽量平息局面。
可李明城,自然不会被这种话所骗过。
他这段时间,早已摸透了陈鱼的性子。
深谙若是这般靠了岸,便再无第二次机会了。
而且.....自己必死无疑。
所以,今天得把事真刀真枪的办成了,事情才能算成功了一半儿。
他自然不会轻易收手。
“夫人,勿怪我手段龌龊。
实在是,您让我寤寐思服,求之不得。
我只是一介江湖客,您是镇抚使的夫人,若不使这些手段,真不知如何能和您亲近。”
李明城很认真的道。
陈鱼还想再说什么,忽然,感受到体内有些燥热。
只感觉......有些异样的酥麻,在心头徘徊。
“你.....给我下了药?”
陈鱼指着李明城,眼睛瞪得很大。
“我不敢对夫人用强,也害怕夫人不从,只能如此。”
李明城诚恳的道。
听到此话,陈鱼心如死灰。
她已极后悔数月前,引狼入室之举。
后悔今日泛舟湖上,遣退了下人。
可后悔的情愫,并无太多作用。
心头的燥热感越来越强,让这位雍容高贵的洛府女主人,逐步有些失去了心智。
......
......
云雨过后,李明城将衣裳穿好。
陈鱼三千青丝宛如瀑布般随意披洒,面色潮红,望着李明城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你是在寻死......痛快了一时,待会就要丢掉性命。
也就你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才敢如此妄为。”
她十几岁便嫁给了洛川南,这些年恪守妇道。
为洛川南生了一子一女,夫妻举案齐眉,始终如一。
可今日,眼前这个男人,竟玷污了她。
此事.....已是对不起丈夫和儿女,纵然将他千刀万剐了,也再难挽回。
“夫人打算将此事告知洛大人?”
李明城整了整衣袍,望着陈鱼,开口问道。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陈鱼恨声道:“你以为.....我会想寻常弱女子那般,被玷污了,害怕宣扬,不敢揭发?
然后,任由你这种畜生败类,予取予求?”
李明城沉默了很长时间,才开口道:“我不知夫人会有何举措。”
“但,事情已发生,任某也算得偿夙愿了。”
他俯下身子,面庞和陈鱼贴的极近:“我不想被洛府的高手打杀。”
“所以,我会暂时离开洛家。
日后,或许会给您递书信。”
“至于.....您如何抉择,是您自己的事情。”
李明城说着,掀开船帘,踏浪折返到岸前。
随后,行色匆匆的离开洛家。
......
......
阳湖府客栈中,李明城开了间客房。
他整个人,瘫倒在床榻上,只感觉无比紧张。
先前在陈鱼面前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全是装出来的。
事实上,李明城紧张的要命。
他虽钻营上进,却也未曾做过太伤天害理的事情。
对女子用强,他是头一回。
而且,这也是他第一次体验男女之事的味道。
闭上眼,五味杂陈。
气质高贵的陈鱼模样,仿佛烙印在他心头,怎么也挥之不去。
“接下来,得看一段时间。”
逐渐冷静下来,李明城才开始分析。
凭他的判断,陈鱼不是那种极刚烈的女子。
应当,不会因为此事寻死自尽。
至于是否会揭发他,李明城觉得可能并不大。
陈鱼一直希望能在洛大人面前,保持温婉完美的形象。
便是杀那些穷亲戚,也是绕过洛川南,委托他来动手。
只要这件事情陈鱼没有告诉洛川南......事情便成了一半。
有了第一次,之后如何深入,便不再是困难的事情。
只是.....陈鱼会如何做,李明城也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