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出的剑法到了人力的极致,可是面对神的剑法,依旧也无能为力,难以抗争,南王世子产生了失落的情绪,这种大起大落的苦楚,让他难以体会。
枯枝抵住了他的剑尖,就像蛇被按住了七寸,扼颈之痛。
南王世子收了剑,神情有些失落:“师父的剑法果然是无敌于世间的剑法,看来那个人还是死在了师父手上。”
纵然焱飞煌比他厉害十倍,又怎么可能击败叶孤城,直到今时今日,此时此地,南王世子才明白叶孤城为何总是那么寂寞,有这样的剑法,如何不寂寞,又如何能不寂寞。
他突然想起了苏坡的词,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当真是不如‘在人间’。
叶孤城似乎更加失望,冷笑:“你以为这第八剑的变化,便是这套剑法真正的精髓了么。”
南王世子闻言很是好奇,连这第八剑的变化都不是这套剑法的精髓,那么真正的精髓又是什么,道:“那么这套剑法真正的精髓是什么?”
叶孤城带着肃然的神色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这套剑法一定还有第九剑,也只有有了第九剑后,这套剑法才有了真正的灵魂,真正入道!”
南王世子道:“如果第九剑用出来后会怎么样?师父还能pò jiě么。”
叶孤城道:“我不知道,或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这结果。”说到这,他罕有的露出了一丝惆怅的神色。
南王世子道:“那么,那个人究竟是死是活?”
叶孤城没有回应,他此刻似乎不想回答关于焱飞煌的任何事情。
同时数日后,西门吹雪现身于江湖上,向叶孤城发出了战帖,西门吹雪决定了时间,叶孤城定下了地点。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这是一个不见不散的死约会,这一战也轰动了江湖,这是宿命。
似乎亘古便已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