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没有任何重量,轻若鸿毛,跟一根绣花针没有任何区别。
金九龄只要心念一动,大铁椎就会随他心意,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金九龄手上的大铁椎是拙,出招是巧,他的巧拙之间,天衣无缝,将金九龄的武功挥发的淋漓尽致,甚至连他的姿态也是美妙至极。
在这样的情况下,焱飞煌连拔剑的机会也没有,毫无疑问,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大铁椎带起的罡风凛冽逼人,小楼上出现似龙吟、似虎啸的风声。
此时此刻,焱飞煌似乎已经化作了一阵风,一道白烟,或者是一场梦。
人似秋鸿来有信,事便春梦了无痕。
焱飞煌的人也成了一场梦,可以看见、却不可触摸。
金九龄脸色依旧不存变化,再长的梦也有梦醒的时候,他用大铁椎固然很累,可是焱飞煌施展绝世身法也并不轻松。
终于,焱飞煌出手了,他终于出剑了,他的手便是他的剑。
剑势如山,剑气如河,绵绵不绝,他没有拔剑,用的却是剑招,施展的也是剑气,一种无形剑气。
剑气破空,金九龄手中灵活的大铁椎也出现了停滞。
剑气没有伤人,却在破招,金九龄的招已经被看破。
焱飞煌神色从容,出手一剑,再一剑,剑气如水银泻地,绵绵不绝。
金九龄面色沉凝,可是内心已经不能平静。
剑气再可怕也不可能比真实的剑更加具有杀伤力,可怕的是焱飞煌在破他的招式。
无形的剑,有形的招。
招不能伤人,必伤自己。
高手之间对敌,只要在做到了料敌机先四个字,往往就立于了不败之地,不败而后求胜。
大铁椎再厉害,可是一旦被看破了招,也就没有了任何作用,金九龄将大铁椎一甩,破空而至,朝着焱飞煌砸过去。
大铁椎重大八十七斤,加上闪电般的速度,这份气势就如同天外流星陨落,似乎连空气都被大铁椎插出了火花。
焱飞煌的剑气再厉害也不可能射穿大铁椎,于是他伸出了手,白玉般的手掌,带着一个圆弧。掌生造化,破开混沌,阴阳归一,这是掌上的至极功夫,此道武脉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