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我们两个人,居然能让这几百人害怕。”
白愁飞还在大口喘气,他只出了四十九刀,可是每一刀都足够用力,不足够用力,就不能干净利落的杀死人,而且在这乱战中,他也无法计算出敌我之间的差距和实力,他每一刀都得拼尽全力,如果有一刀没能痛快的杀死对方,就会迎来对方众人,好似潮水一般的攻击。
他已经出了七七四十九刀,可未必还能继续出七七四十九刀,他的下巴不住有水滴下来,未必都是雨水,或许更多的还是汗水。
然而他一点都不紧张,杀一个人够本,杀两个人就赚了,杀了七七四十九个人,他死了也不亏。
既然不亏,就没有什么好遗憾,既然不遗憾,自然没有什么好害怕的,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不会害怕的人,这个人自然是焱飞煌。
他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身上连血都没有沾上,甚至他杀人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微笑也是最厉害的武器,他的笑容比白愁飞的刀,更让蛇王的鹰爪胆寒。
死在焱飞煌手上的人并不多,因为敢于冲向焱飞煌这边的人人本来就不多,更因为焱飞煌杀人仿佛就没费什么力气,或者一指,或者一掌虚砍,便有人倒下。
焱飞煌杀别人容易,可是其他人要杀焱飞煌却是难如登天,因为他们明明看得见焱飞煌,兵器快要落到焱飞煌身上时,却总是差那么一点两点,似乎焱飞煌一直有好运气,让武器进不了他的身,夺不了他的命。
蛇王的手下自然不是傻子,一次两次还能归结于运气,可是次数多了,都知道焱飞煌这人的古怪处,远胜于白愁飞,因此白愁飞身边的敌人越来越多,而焱飞煌这边的敌人却愈加稀少。
白愁飞道:“他们怕的是你,并非是我。”
焱飞煌笑着道:“你有刀,我没有刀,自然是你让人更加害怕才对。”
金九龄看着场中的形势,对着蛇王叹了口气道:“看得见的武器并不让人害怕,可是不出武器的人反而让人害怕,直到如今这焱飞煌都没有出剑,然而你的手下已经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