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赚多少钱,不过最近我正在尝试在报纸里面给城里的一些酒馆作介绍,希望能有好点的效果。”
白愁飞问道:“如此能有什么好处。”
李秀才道:“看我们报纸的也有不少人,是人都要吃喝拉撒,我给酒馆在报纸上作介绍,说不定看了报纸的人就想去那家酒馆试一试,如此就给酒馆带来了生意,只要老板是聪明人就知道该给我钱,不然我下一期就改在报纸上给别家酒馆作介绍了。”
白愁飞闻言点了点头:“的确是个好办法,不过你不是青衣楼的人么,怎么会缺钱用。”
一说到这里,李秀才就一脸幽怨的样子,他叹了口气道:“说到这里,其实当初便是焱先生把我弄进青衣楼的,最初我也是官府的人。”
白愁飞上下打量着李秀才,似乎不信道:“你竟也是官府的?你是做什么?”
他久在六扇门,听到李秀才居然也是官府的,却为何就混进了青衣楼,习惯性盘问起来。
李秀才听到白愁飞问他,高高挺起了胸膛道:“其实我当年也是衙门里面的捕头,可惜后来我那当县太爷的叔叔告老还乡,这人走茶凉啊,说不出的心酸啊。”
李秀才忽然在这倒起苦水来,白愁飞才知道其实他是靠山走后,又欠了一笔赌债,恰好被焱飞煌遇到。
事实上,焱飞煌听见他名字十分有趣,又是衙门里的人,便给了他一笔小钱过来办报纸。
李秀才来历清白是谁都可以查出来的,而报馆其他的杂役其实才是真正青衣楼的人,他们借着每天卖报纸的机会,光明正大出入五羊城各个人多嘈杂的地方,趁机收集情报。
报纸上面的故事颇为有趣,也不只是写现下发生的事情,自然也让平南王府提起兴趣,便每天专门让江湖小报送一份报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