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也没有变化。
毒蛇一样的鞭子,伸得直直的刺向焱飞煌的眼睛。
纵然焱飞煌各种安全措施都做到了家,也绝对防护不到眼睛上。
鞭影一闪,霍青山好整以暇,微笑的看着周围一切。
而被突然刺杀的焱飞煌,左手还依旧端着酒杯,新添满的一杯酒还在酒杯里面,纹丝未动,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他那白白净净比女人的手还要纤长的食指和中指悠悠夹住鞭头。
三娘的鞭子就这样被焱飞煌用两根手指头夹住,任凭三娘如何用力,焱飞煌都稳稳当当,毫无松手。
二娘见到三娘的长鞭被夹住,亮出了自己的武器,是一把刀,一把长长的弯刀。
这种刀出手一定很刁钻,攻击力也很强大,使刀时可以划出一个极为好看且又完美的弧度。二娘年纪不小,用这把刀的念头也不少,加上她轻功身法也很高明,因此她虽然还没有出刀,也形成了一种威胁。
刀如弯月,画出一道青光,好看的青光。
这道光顺着焱飞煌颈后的血管砍去,这一刀砍中了,那血花定然会溅出来,人自然也会死。
可是又一条鞭子忽然又缠住了二娘的手,手不能动,刀自然也不能动。这短短刹那间,也许是近来江湖上少有的惊心动魄的交手。
北风过境,一双连理树的叶子,在空中飘飘荡荡,飘进了窗子。
一时间,小楼上飞散寒气,气氛也突然诡异了下来。
无尽森寒又阴冷的剑意弥漫在小楼上,叶子落下的时候,同时一个身着粉色霓裳,手持一双短剑,锋长一尺七寸,剑柄上系着红绸的美丽身影自天而降,落在了房间里。
那一双连理树的叶子仿佛也受不了这寒的剑意,两片仅仅缠绕的叶子,在落在地板上的叶子,被剑意迫得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