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恢复意识时,少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雷池边,身边只有王易烊一人陪着。
“哎哟!”少年起身未过半,一阵刺痛便自脑门传遍全身。
“哈,智者百密,终有一疏,想不到最终结局是自己被放倒?”王易烊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不过虽然使用这种语气,他同时却给谷星燚递上一杯提神醒脑的山涧清泉。
“一只曾经被戏耍过的兔子,教唆了另一只星兽来向我寻仇,这种天方夜谭般的可能,即便没想到,我也不引以为耻。”
接过清水,少年强撑着站起身来,脑门依旧刺痛,伴随着的还有一股眩晕感。
“那只睚眦必报的兔子最后怎么样了?”昏厥前的最后一眼,少年见到了撞击自己的家伙,肚子上的“二”印记,他因此断定这家伙就是二灰。
“找你报仇估计是它唯一的心愿,把你撞倒后,它自己也昏厥过去,随后被罗刚他们带走了。”
顿了顿,王易烊接着道:“根据初步判断,其实也是阅历丰富的你爹的判断,你的二灰可能是因为在最后那波万芒攻击时,和星兽呆在一起,因此被星兽施加了某种无法确定的术法,让它们两个的生命得以融合,借此保住一命。”
“也就是说,二灰现在也是一只星兽了?”
一只和自己有仇在先,且睚眦必报,甚至能鼓动星兽来达成目的的兔子,如今竟然也成了一只星兽。
怎么看这都不是一个好消息,因此谷星燚不希望获得肯定回答。
“恭喜你,现今的你除了那位伯伯和乔大小姐外,又多了一个不共戴天的星兽仇人了。”
“星兽仇人”这四字,完美地回答了谷星燚的问题。
“唉,真是天妒英才啊”少年发出悲叹。
“确实是,而且还是妒忌到,不惜为你构建起跨种族仇恨的地步。”依旧有些幸灾乐祸的语气。
“说说我另一个非跨种族的仇人,星宿行会的人后来没把她怎样?”
明白少年问的是乔夕梦,王易烊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往后的日子她依然会生龙活虎的找机会报复你的。”
“她如果生龙活虎,那就是只母老虎了……对了,我爹呢?”
“那之后你爹他就不见了,以我的实力,可没本事判断他是否还呆在迷林里……”顿了顿,王易烊忽然面色一凝,道:“……不过你爹留了一句话,他说,他的态度不变!”
经由王易烊之口转述的这句话,父亲谷正阳欲表达的,无疑是他在自己参加开脉仪式这件事上的态度,他是在告诉,或者说告诫自己,即便暗中观察,甚至可以说共同经历了这一切,他依旧不改初衷,还是不支持自己参加这次开脉。
“星燚,开脉仪式的报名早就结束了,如果你要参加这次的开脉仪式,必须要有一个星将级的人物利用特权将你安插入去……”王易烊语露担忧。
经历了连日来的总总,以天为被,以地为床,风餐露宿,承受电击,甚至数度经历生死险关,如果最终谷星燚成功恢复到满盈的星能,但却得不到谷正阳的推荐……
王易烊实在不敢想象,到时候少年将遭受怎样的打击。
“放心,你自己也有老爸,难道还不清楚这些当老爸的想法么?一家之主,言出必行,他只是在展现自己老顽固的一面罢了,我就不信,当我恢复到满盈的星能后,他还能真不支持我参加开脉……”顿了顿,忽然露出一抹灿烂笑容:“……就算到时候他真准备将顽固进行到底,不是还有我们家的内院太上皇么,哎呀!”
少年眉飞色舞的神情不知惹到了哪处神灵,二灰施加给他脑袋的痛苦,即刻发作。
燊国一般大户人家的居所,都分前院和后院,又称外院和内院,男子身为一家之主,是整户人家的颜面,在外院中,他们是当之无愧的皇帝。
然而因为燊国的民风,有相当一部分皇帝自外院回到内院后,即刻便会从王座上被赶下来,因此所谓的内院太上皇,一般都是指这家的女主人。
见谷星燚将自己百焰第一高手的父亲形容的如此惧内,王易烊不由哑然失笑。
“所以现在要做的,依旧只有一件事……”谷星燚活动着因昏厥而有些僵硬的身体,他对于之前二灰在脑门上那一下的后果并不怎么在意。
自己都因为那一击昏厥过去了,老爸却没把自己带回家好好休息,说明在他这位星将顶峰的高手判断,那一击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耳闻谷星燚那句“依旧只有一件事”,王易烊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还要继续电么?”
“我的星能还没回复到十成满盈,因此我肯定是要继续的,至于王大少你么,还是由你自己决定,不过我有言在先,这种以雷电刺激强化骨骼经脉的方法,只有在开脉前才有效。”
“那还有什么可选的,都已经挨了这么多天了,难道任由为山九仞功亏一篑么?”苦修已到了最后阶段,这种时候选择放弃,那只能说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