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今世也别想让嫁衣神功圆满。”
他这一番话说来,颇为狂妄自大,却有一种让人深信不疑的宏伟力量在其中。
那句“古往今来、天上地下找不到什么对手”的话,由他口中吐出来,却是极为自然,毫无做作。
而得了天道、人道、剑道,纵然昔年的夜帝也不敢夸下如此海口,焱飞煌此刻脱口而出,也居然不觉别扭。
铁中棠刚才已经领教了对方地籁的非凡手段,知道纵使当年魔教教主复生,也不及此人一半的实力,
此人的话或许有些狂妄,却绝有可能没有夸大。
铁中棠心念至此,朗声道:“世人都说武道禅宗,嫁衣神功。可世间百脉自有至极,从前不知雅公子造化天人,不曾相交。今日因缘际会,便请雅公子教我何以是尘凡之别。”
他铁中棠终究不愧为一代名侠,即使到了此时,依旧风度不落。
焱飞煌淡淡道:“既然如此,便得罪了。”
话音甫落,铁中棠只觉一股无形之力从门外透进来,这并非是任何劲力,因此穿透进来,并没有引起任何异常。
外人也只能见到焱飞煌立在门外,背负双手,静静地看着木屋,他的眼中也无神光,身体更无异动。
那磨剑之声,飘然响起,却好似浪花拍石,石沉大海,无有作用。
铁中棠只觉心里沉甸甸的,好似一座大山压来,偏偏没有任何喘息的方法,来源于夜帝妻子一甲子以上的嫁衣真气,加上数十载的勤加修炼,当今之世,于内力方面,除却水母阴姬之外,便是昔年的碧落赋中高手,都不可能比他更为浑厚。
真气在窍穴里跃动不已,却始终无法驱散心头沉甸甸的阴影。
这无形之力,来得突然,纵使铁中棠知晓乃是自焱飞煌身上发出,可是他此刻仿佛深陷泥沼之中,举手投足无不束缚,难以挣脱。
他根本不明白这无形心剑,乃是焱飞煌精神之锋。
意念心生,化作此剑,此刻焱飞煌即使还未全力施展,但任凭是谁,只要是没有领悟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就只能硬捱这道心剑,无可脱逃,仿佛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