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莫测的样子也就算了,这白衣人绝非泛泛之辈,此人怎么还装的一副云淡风轻。
焱飞煌瞧见了她的脸色,心下雪亮,淡淡道:“你不用担心,天上地下、古往今来,如今也未必有人是我的对手,白衣人也不例外。”
昙花道:“哇!天上好大的一只牛在飞。”
焱飞煌缓缓抬头道:“那是大雁,你眼神不好。”
昙花‘呸’了一声道:“不要脸。”
随即心情也变得明朗起来。
湖水生晕,好似少女柔软娇嫩的皮肤,被人轻轻点了一下,那番动人,绝非任何言辞可以表述。
湖水四面环山,上面是白云青天。
白云飘来飘去,似雾又似烟。
风动波涛阵阵,牵动云海,船也在云海之中,分不清真与假,似真似幻。
昙花将玉足伸进水里,感受到丝丝寒意,才觉得世界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美好。
对面也有一艘乌篷船开了过来,船上站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少女。
昙花脑海忽然浮现了一句话,那是焱飞煌偶然说过的话。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除了这句诗一样的白话,她实在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词,可以用来形容这个女子。
除了这个女子,她也找不到任何她见过的女子,能配得上这句诗一般的话。
她像一朵白云飘然而来,眼睛明亮如星,清澈得容不下一颗沙砾;她像一阵春风悠然而至,身躯柔弱似柳,娇嫩得禁不住丝毫风雨。
两只船逐渐靠近了,即便是昙花大辣辣的性格,也可以看得出这女人无疑是来找他们的。
更大可能,她是来找焱飞煌的。
少女娇怯的开口道:“你好,我是来找焱公子的。”
一顿,她又强调道:“是焱飞煌焱公子。”
昙花笑眯眯道:“人不在。”
少女‘啊’了一声,道:“怎会?”
她的神情好似要哭出泪来了。
昙花硬起心肠:“我不知道你怎么找来的,不过他现今确实不在。”
——小姑娘,我是为你好,这人实在太坏了,连你一个小姑娘也不放过。
昙花已经下意识的,判断这是焱飞煌惹下的风流债了。